一个迫击炮手正在装弹,被一枪撂倒。副炮手接替,又被撂倒。第三个人接替,刚站起来,就倒下了。
“他们的狙击手太多了!”副旅长嘶吼着。
王旅长咬着牙。“顶住!给我顶住!”
山壁上的火力点被一个个敲掉。机枪哑了,迫击炮停了。守军缩在掩体后面,不敢露头。
赵德胜放下望远镜。“通用机枪。火力掩护。步兵,上。”
MG34通用机枪架起来了。轻机枪状态,两脚架,50发弹鼓。射手扣下扳机,子弹像暴雨一样扫向关城。守军被压得抬不起头。
步兵小组散开,呈三三制队形,沿着山路向前推进。组长端着MP34冲锋枪走在前面,两个组员端着毛瑟98K跟在两侧后方。
“跟上!不要停!”
“机枪手!左侧山壁!”
“看到了!打!”
激战持续了三个小时。
辽州军的步兵小组突破了守军的第一道防线,冲进了关城。巷战开始了。
但守军的士气已经崩溃了。山壁上的火力点被敲掉,城墙上的机枪被压制,士兵们看着那些端着冲锋枪冲进来的辽州军,腿都软了。
“投降!我们投降!”有人扔下枪。
更多的人跟着扔下枪。
王旅长被两个士兵架着,从指挥部里拖出来。他的军装撕破了,脸上全是灰,左臂上有一道伤口,血顺着袖口往下滴。
“你们——你们怎么可能这么快?”他瞪着赵德胜。
赵德胜看着他。“你的山壁,挡不住迫击炮。你的机枪手,挡不住狙击手。你的士兵,挡不住冲锋枪。”
他顿了顿。
“你的时代,结束了。”
雁门关失守的消息传到晋阳,阎大帅的脸白了。
“怎么可能?雁门关天险,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拿下了?”
参谋长低着头。“大帅,辽州军的武器太厉害了。他们有迫击炮,打得比我们的准。
有狙击手,我们的机枪手一露头就被打。还有冲锋枪,近战的时候我们的步枪根本挡不住。”
阎大帅咬着牙。“忻口呢?忻口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守军一个师,加上炮兵,还有两道防线。”
“告诉他们,死守。不许后退一步。”
“是!”
忻口。
赵德胜站在高地上,举着望远镜看着前方的防线。两道战壕,铁丝网,地雷阵。守军在战壕里,枪口对外。
“军长,这比雁门关好打。”副官说,“没有山壁,没有岩石。全是土。”
赵德胜点了点头。“88炮,推上来。”
6门88毫米高射炮从重型卡车上卸下来。每门炮重5吨,炮管粗长。炮手们花了半个小时才把炮位架好。
“目标——正面防线。穿甲弹。放!”
6门88炮同时怒吼。炮弹以每秒800米的速度冲出炮口,砸在守军的防线上。
第一轮,战壕被炸塌了一大段,沙袋飞溅,尸体横飞。
第二轮,机枪巢被炸飞,重机枪的零件散落一地。
第三轮,地雷阵被引爆,爆炸声此起彼伏,火光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