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双手抱头,不敢动了。但他们的眼睛里,满是愤怒和绝望。
军官和政委们被带出营区,排成队列,朝大门走去。
他们穿着干净的军装——奉军发给他们的,虽然不是新的,但至少没有补丁。他们的行李很简单,一个背包,几件衣服,几封信。
士兵们蹲在铁丝网后面,看着那些军官和政委从面前走过。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骂,也没有人哭。他们只是看着,眼神空洞。
安德烈耶维奇走在队列中间,低着头,不敢看那些士兵。他的手里攥着一封信,是妻子写来的,已经看了无数遍。信上说,家里一切都好,等他回来。
他不知道,回去之后,怎么面对那些士兵的家属。怎么跟他们说——“你们的儿子、丈夫、父亲,还在那里。鞋匠同志不要他们了。”
一个年轻的军官从队列里跑出来,跑到铁丝网前面,对着一个士兵喊。
“伊万,我会想办法的!我会找鞋匠同志,让他把你们也救出去!”
那个叫伊万的士兵抬起头,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苦笑。“别骗自己了。他不会的。我们只是炮灰。”
年轻的军官张着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站在那里,看着伊万,眼泪掉了下来。一个奉军士兵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别看了。”
年轻的军官抹了一把眼泪,转身走了。
军官和政委们被押上卡车,一车一车地拉走了。
士兵们蹲在铁丝网后面,看着那些卡车远去,消失在尘土中。营地安静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骂,没有人哭。只有风,吹过铁丝网,发出呜呜的声音。
那个叫伊万的士兵蹲在角落里,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挖了半年的煤,修了半年的路,全是老茧和伤疤。
他想起安德烈耶维奇的话——“鞋匠同志不会忘记我们”。
他想起政委们每天早晚喊的口号。他想起自己曾经那么相信,鞋匠会来救他。
“骗子。”他低声说。旁边的士兵抬起头,看着他。“都是骗子。”
营地外面,卡车队已经走远了。尘土还在空中飘,久久不散。伊万站起来,走到铁丝网前面,看着远方。
那里是西伯利亚,是乌拉尔山,是毛熊国首都。那里有鞋匠,有政委,有那些抛弃他们的人。
他攥紧了拳头,又松开。
“鞋匠同志,”他低声说,“你会后悔的。”
很快张学卿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他也开始思考起来如何好好利用这些白皮鬼子给鞋匠添堵。
思考了一晚上之后,他想到了办法,不过这个办法还需要很长时间发酵。
“不着急,那就先让子弹飞一会......”
1933年3月份,陈七找到张学卿,报告:“少帅,南方的校长最近心情不错!”
“哦,什么情况,他难道不应该是担心我实力太强大?”
“事情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