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
升婆婆赶紧给林怀月的耳朵捂上,好一会儿才看到林怀月的眼睛慢慢恢复了神采。
她瘪了瘪嘴看向升婆婆。
“这么敲,来,我带你敲。”升婆婆干燥的大手包裹住林怀月握着锣锤的小手,以一种规律而急速的频率开始敲锣。
林怀月不得不说,她刚刚那一下是大声,但是远远没有现在这个声音烦人。
连绵不绝的“咣咣”声根本不带小的。
越听人就越烦躁。
如果不是林怀月还保持着对这个地方的主人的好奇心,她肯定要扔掉锣锤不干了。
“别敲了别敲了!你这个该死的老太婆!”
一道暴躁的声音从远而近地冲过来,“催什么催!催魂啊!”
“平时不来,一有事来找我就催催催!”
林怀月呆愣愣地眨巴着眼睛,看着从这个木场里面握着一把斧头冲出来的女人。
或者说,婆婆。
这个婆婆看上去跟升婆婆的年纪差不多,但是头发还是黑黑的,看起来整个人也要比升婆婆矍铄不少。
“你怎么还带了个小孩儿过来?你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小孩儿吗?”
斧头婆婆视线一转看到站在升婆婆旁边的林怀月,眉头皱得更厉害了,连要开门的意思都没有。
“你这个死老太婆!你当我带来的小孩儿是你那群狼心狗肺的畜生啊!”升婆婆一改之前平静无波的死水模样,直接跟斧头婆婆对骂起来。
“还不赶紧开门让我们进去,这小孩儿娇嫩着呢,等下晒中暑了,我打死你!”
斧头婆婆骂骂咧咧地打开了栅栏。
升婆婆抱起林怀月就跟进去。
林怀月进去木场以后,更加看到了木场到底有多大,围着木场的栅栏长到看不到头。
小家伙搂着升婆婆的脖子看得眼睛发亮,无声地不停地做出“哇”的口型。
升婆婆看到她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张嘴就是吐槽:“你看看你这个没出息的样子,有什么好‘哇’的?”
“哇——好大的木场!哇——好多好多的木头!哇——从来没来过的地方!”林怀月本来还只是无声的“哇”,被升婆婆这么一吐槽,直接“哇”出声了。
升婆婆翻了个白眼。
反倒是斧头婆婆笑出了声,难得见到这老太婆翻白眼,“你这小孩儿还挺有意思的,你叫什么名字啊?”
林怀月扭过头去看斧头婆婆,“我叫林怀月,升婆婆和妈妈,还有家里人叫我小月亮,婆婆你叫什么呀?”
“我?”斧头婆婆笑了一下,举起自己手里的斧头摇了摇,“我姓斧,斧头的斧,名字是一个兰,兰花的兰,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
“好呀斧头婆婆!”林怀月笑弯了眼,点头干脆道。
斧头婆婆愣了一下,“倒是还没人这么叫过我,真新鲜!”
升婆婆在旁边哼笑一声,“就你这脾气,谁敢这么叫你,不得一斧头被你砍死啊?”
“但是这么一叫,听起来就好威风呀!一说出去,我婆婆可是斧头婆婆,那些坏人全都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