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再做吧。”他摆了摆手,又叫,“你过来吧,大家都在玩游戏呢,就等你了!”
夏枝看了眼霍执,他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抽着烟,仿佛她的去留与他毫无关系。
她没再跟他说什么,站起身离开了包房。
霍执见她真走了,指间的烟紧了紧——
夏枝走到自己律所的包厢门口,刚推开门,喧闹的起哄声就扑面而来——
“江律快去亲一个!江律快去亲一个!”
她愣在门口,只见众人围成一圈,中间摆着个红酒瓶,瓶口赫然指向发小。
江叙白坐在沙发上,脸颊泛着酒后的红晕,他看向门口的女人说:“你们别闹,我喝酒认罚。”
“不行不行!”众人异口同声,
“规矩不能破,刚才大家可都答应了,不论下一个进来的是男是女,被转到的人都要去亲一口的。”
“就是,江律你是怂了吗?”
夏枝站在门口和他对视,脸颊瞬间发烫,进去不是,不进去也不是。
默了片刻,她还是走了进去,抱歉的撒谎:“不好意思,我有喜欢的人了,不想被误会。”
顿时,包厢里的起哄声停了下来。
夏律师喜欢的人,不是江律?那会是谁?大家都默默八卦了起来。
江叙白看着她,眼神暗了暗——她这是承认了,还喜欢着那个男人?
“我罚酒。”他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拿起桌上一瓶未开封的红酒,拧开,仰头就喝了起来。
也没用杯子。
夏枝见他那么个喝法,秀眉微蹙,不要命了他?
几步走了过去,伸手抓住了他的酒瓶,“你别喝了!”
“你是在关心我吗?”江叙白看着她问,众人都看出来了,江律这是受打击了。
刚才转瓶子时,他们是故意将瓶口转向他,想给他和夏律师制造机会的,没想到——
“作为朋友,让你少喝点不是很正常?”夏枝说。
只是把自己当朋友?江叙白心情更郁闷了,拿起瓶子就继续喝了起来。
猩红的酒液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浸湿了衬衫领口,他一口气喝完整瓶,放下酒瓶时,眼神彻底迷离起来。
“你们玩,我休息一下。”他对员工们说。
“那夏律你照顾一下他吧?我们继续玩了哈。”一个同事故意说着,继续和同事们玩了起来。
夏枝看着靠在沙发上,双眸微闭的男人,蹙眉,问他:“你要不要去吐出来?”
“不用……我头有点疼……帮我揉揉?”江叙白缓缓睁开眼眸,转头看着她故意说。
他现在知道头疼了?谁让他刚才要喝一整瓶的?夏枝不想再被霍执误会,叫他那个正在玩游戏的助理,
“秦助理,你过来给江律按一下头,他头疼。”
“……好、好的。”
人堆里,一个相貌很乖、齐肩短发的女孩子,愣了下,窘迫站起身,她做江叙白的助理才三四个月。
自己给老板揉头?
她有点不敢——这会不会太暧昧了?
秦晓雅正要过去时,江叙白突然不高兴的说了句:“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