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大家都是同学嘛,我过来问问,如果不是什么大事,没必要跟一个女孩子计较。”
刚才钱敏找他哭诉求情了,因为是同学,他才过来问问。
“她必须滚,你没其它事的话,就出去吧。”霍执目光注视着电脑,也没看死党,语气淡漠,仿佛是处理一件芝麻小事。
那个女人竟敢推自己女人,留着干什么?
周屿见死党语气这么硬,看来是那个女人真惹到了他,不再为她说情,只是担心那女人会跟那些同学乱说话。
影响他们形象。
“好好好,不说她的事。”他看向夏枝,好奇问:“嫂子是准备回来上班吗?”
“不是,只是过来坐坐,那个,你还是叫我名字吧,别叫嫂子,有点别扭……”夏枝也没多解释。
“是你老公让我这么叫的。”周屿两手插在裤兜,笑看了眼某个男人说。
是霍执让他这么叫的?
夏枝眼神惊讶地看向办公桌后的严肃男人,怎么感觉他在是故意秀恩爱?
不会吧?
他肯定是在跟周屿开玩笑,他们两人是穿一条裤子的死党,肯定会经常开玩笑。
“你还是叫我名字吧,要是被外人听到了也不太好。”反正这会儿闲着也是闲着,她也有些小八卦的问:
“对了,你和雨薇都谈这么多年了,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我没打算结婚,她没跟你说过这事?”周屿斜靠坐在办公桌上,看着她挑眉问。
“没有。”雨薇应该跟自己说过,只是她现在不记得了,夏枝听着他刚才的话,有些不高兴了:
“你是不打算跟她结婚?你浪费了她这么多年的青春,不打算对她负责?!”
“我早就跟她说过了,我不喜欢被婚姻束缚,要做一辈子丁克,她同意了的。”周屿解释。
夏枝蹙眉,难道雨薇也打算做一辈子丁克?找个时间问问她吧。
霍执一边专注看着官司文件,一边默默听着他们的话,没发表任何意见,这件事,他是早就知道的。
-
十日后。
夏枝的脚已经好了很多。
霍执答应给的录音,倒是真给了,只不过,呵呵……每天必须去他律所待着,才能给她录音的一句话!
十天了,都没把完整的录音给到她!
夏枝从来没见过这么狗的人。
算是刷新了对他的认知。
“夏律师,再坚持二十天,你就可以拿到完整的录音了,起来吧,该去律所了。”
霍执从洗漱间走了出来,换上了黑色定制西装,拿着她买的那条深蓝暗纹领带,走到床边,递了过去:
“给我系上。”
夏枝抬头看着这个男人,拿过领带就重重扔回到了他身上,靠在床背上,脸转向另一边。
“都已经坚持十天了,放弃就白坚持了。”霍执低眸看着她,语调平静,拿着领带自己系了起来。
夏枝不会再相信他了,掀开被子,去了洗漱间,准备今天去律所上班,哪有那么多时间跟他耗?
他根本就不是真心想给自己。
霍执以为她要跟自己去律所,可等她出来一起下楼后,她竟然说要去江叙白的律所上班!
“回来我律所上班吧。”他沉声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