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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玉竹跟着笑了起来:“那倒也是,他的腿还指望着我呢。”
娄县令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没多说什么,端起碗筷。
“赶紧吃,吃饱了好干活!”
两人吃过饭,立刻去了大牢审问。
那几个造谣的泼皮都是老油条,不管娄大人怎么拍桌子,全咬死不松口。
“这群混账东西!刘家到底给了他们多少,现在顶着发烧的身体完全不怕死!这是知道咱们会管他们?”
娄大人猛地转头看她:“那神医不就是你!本官要撬开他们的嘴,还得指望你把他们治清醒了!真是气煞我也!”
温玉竹摇头:“娄叔叔,咱们何必上赶着去治?他们现在还能喘气,嘴自然硬。等烧得只剩半条命的时候,咱们再把药端过去,看他们说不说。”
娄大人目光微动:“你的意思是,先晾着?”
“想定刘家的罪,这几个活口是关键。刘家敢用他们,肯定是许了重利。可命要是快没了,银子还有什么用?多熬两天,总有人会先扛不住。”
娄大人点点头:“有理。我再去审审那些码头工人,你去给他们过一遍脉。若有发热的,立刻分开关押。”
两人连轴转到了天亮。
娄大人一愣:“怎会如此?”
“只能说明,问题单单出在那两名病患身上。”
旁边守夜的衙役插话道:“大人,会不会是咱们查错方向了?刘家根本没掺和,纯粹是那两人从秦州出来时就带了病?”
娄大人转头看向温玉竹。
温玉竹断然否认:“绝无可能。这病潜伏极短,三日内必发作。他们既然能在码头做苦力,发病前身子骨定然是好的。从秦州到咱们这儿,骑快马都要五日。他们一路走一路打短工,若是早就染病,沿途的县城早就爆发了。”
娄大人沉声道:“没错。而且刘家囤货极为蹊跷。指不定是知道他们是秦州来的,所以故意想从这方面下手。”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敲门声。
一名衙役快步迈入:“大人,师爷差人来报,刘家大掌柜闹着要见您。”
娄大人与温玉竹对视一眼,冷笑出声:“他明知衙门现在是个什么光景,倒敢往里闯,胆子不小。”
温玉竹说道:“他多半在秦州时便染过此疫,痊愈后便不再惧怕。当初那药方我并未藏私,秦州城内广为流传,刘家开药铺的,自然门清。”
娄大人一甩袖子:“走!去会会他!”
书房内。
刘老板毫不避讳地扫了温玉竹一眼,目光直勾勾落回娄大人身上,微微拱手:“大人,外头都传有人报案说我刘家失窃,衙门甚至把我家的搬货工全扣了。草民身为刘家当家,怎不知丢了东西?敢问大人,是何人报的案?”
娄大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故作诧异:“哦?竟有此事?昨日有人来衙门击鼓,说刘家药铺失窃了大批名贵药材。本官这才下令将涉事苦力扣押盘查。待查清原委,自然会放人。”
刘老板目光在四周转了一圈,扯着嘴角笑了笑:“大人,今日衙门里怎么空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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