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
同时,他对董小钗也有那么几分意思。
“见过师尊,见过楚师兄。”
陈时安快步走到石桌前,先分别朝着巴达山和楚天数拱手行礼,最后看向了董小钗,笑容满面地说道:
“董师妹,几日不见,越发漂亮了。”
董小钗淡淡地扫了景元一眼,面无表情。
陈时安不以为意,从怀中掏出一根缀着青色玉石的发簪,递向了董小钗,笑容灿烂地说道:
“董师妹,前几天我在城里看到这只发簪,觉得很符合你的气质,就把它买了下来,你戴上看看。”
景元是一只舔狗,陈时安暂时还得舔一舔,先把身份立住。
董小钗看也没看,冷淡地说道:“多谢景师兄美意,我的发簪已经够用,就不劳师兄费心了。”
“一只发簪而已,没别的意思,咱俩乃是师兄妹,不要这么见外。”陈时安笑容不减。
董小钗皱起了眉,眼中现出了不耐之色。
楚天数轻哼一声,“景师弟,小师妹看不上你的发簪,你还是收起来吧。
你本来已经来晚了,还好意思在这里和小师妹胡搅蛮缠?”
陈时安抬眼看向了楚天数,“师傅规定的是巳时到,我哪里晚了?
你自己来得早,那是你的事情,关我屁事!”
楚天数顿时变了脸色,眼神中有愤怒,还有意外。
他与景元之间关系不睦,但是,景元如此硬刚刚地顶他,尚属第一次。
不单他意外,巴达山和董小钗也是如此。
楚天数乃是大师兄,跟随巴达山的时间最长,同时,他又是一级丹师,在地丹宗算是有了正式编制,地位远在景元之上。
景元虽然对楚天数不满,表面上仍旧保持着恭敬。
今天,这可是半点面子都没有给到楚天数。
“景元,我是你大师兄,你怎么跟我说话的,你眼中还有没有尊卑长幼?”楚天数的声音中带着怒意。
陈时安表情不变,淡淡地回应,“我眼中自然有尊卑长幼,但是,有人若是端架子摆臭脸,那可对不起,我可不惯着他。”
楚天数再也压抑不住怒气,神手指向了陈时安,“你……”
眼瞅着两位弟子就要闹起来,巴达山放下了茶杯,“好了,你们两个不要一见面就吵,成何体统?”
楚天数朝着巴达山恭敬地行了一礼,“师傅,景元眼中没有长幼之序……”
巴达山把手一挥,“好了,方才的事情,为师已经看在眼里,不过是鸡毛蒜皮的事,都退一退,少说两句,事情就过去了。
时候不早,都跟我进炼丹房吧。”
说完,他起得身来,往院子里去了。
在巴达山的心里,楚天数的地位,肯定在景元之上。
只不过,现在能够拜入地丹宗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身份和背景,巴达山对于这些弟子们之间的纷争,往往采取和稀泥的态度。
地丹宗之中,长老等一些高层,都有自己独立的炼丹房。
巴达山的炼丹房,设置在院落的西南角,占地不小,其内的炼丹用品,品质远胜弟子们共用的炼丹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