瞄着二人。
叶秋靠着车窗，眼睛看似随意地往外瞟。
街道两旁的霓虹灯闪得热闹，行人匆匆，头顶飘着各色“广告牌”——【D级·钢筋铁骨·闲置·8万】、【E级·夜视·闲置·1.2万】、【C级·控水·已损】......
他舔了舔嘴唇。
搁平时，这条街能收个两三天命。
可惜兜里没钱，车里还有人盯着。
他收回目光，告诉自己别看了——看多了心痒。
忽然，他目光一凝——
街角蹲着个老头，穿着破棉袄，面前摆个碗。
老头头顶的广告牌有点特殊：
【B级·气血再生·濒死状态·收购价：90万·可续命4个月】
【备注：剩余寿命：≈3小时】
叶秋眼皮跳了一下。
4个月。
够他把小本本上的“26天”划掉，再往后翻好几页。
他下意识摸了摸兜——3.2万存款，连零头都不够。
车拐了个弯，老头消失在视线里。
叶秋收回目光，靠回椅背，轻轻呼了口气。
副驾驶的中年人从车窗倒影里瞄着他：“叶先生？”
“没事。”叶秋笑了笑，“就是想起还有笔账没结。”
他转头看向秦川，压低声音：
“刚才路边有个B级，4个月命，90万。咱俩今晚要是能从城主府顺点东西出来......”
秦川瞥他一眼：“认真？”
叶秋嘿嘿一笑：“随口一说，先办正事....咱们进去之后，你把城主府的规则关了——然后趁乱，把下面那东西弄到手咋样？”
“我挂的天赋是疾步，主速度的！”
“受邀进去不算闯，关规则算顺手，拿东西算缘分，不完美吗？”
秦川比划了个手势——OK!
连着他右手都是亮了一下。
叶秋往椅背上一靠，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这一天过的——真特么值！
微微抬眼看着天空已经渐黑的暮色——原本他不喜欢黑暗，觉得吞噬了他的生命，但现在，他更期盼明天！
车停了。
叶秋收回目光，看向窗外——城主府到了。
大门敞开着，两排侍卫笔直站立，灯笼红得像血。
中年人下车，拉开车门，弯腰伸手：
“二位，请。”
叶秋深吸一口气，摸了摸兜里的小本本——26天。
又摸了摸腰间的石灰粉和榔头。
他转头看向秦川。
秦川还是那副表情，但右手，微微亮了一下。
叶秋笑了，抬腿迈下车：
“走，进货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城主府的大门。
穿过前院，绕过影壁，踏上回廊。
叶秋一边走一边偷瞄——这地方真大！守卫真多！规则真……
他抬头看了一眼上空，那个巨大的【禁止动用天赋】开关，稳稳悬着。
旁边还飘着一个只有他能看见的“广告牌”：
【江城城主府·天赋规则：城主府范围内，禁止动用天赋】
【状态：激活中】
【建议收购价：1800万】
【收购可续命：6年】
【备注：城区级核心规则，归城主府所有，强行收购需镇压城主府气运】
叶秋眼皮跳了一下。
六……年？
他咽了口唾沫，把目光硬生生撕下来。
等等...气运这东西，还能镇压呢？
这咋镇？大川能关？
当即凑近秦川，压低声音：“你懂啥是气运不？不懂没关系，能关不？”
秦川有点懵。
叶秋见状，迟疑下：“九儿呢？能搞不？”
秦川迟疑下：“他说...不知道！”
不知道？
叶秋反应下：“不知道=有可能=可搞！”
“没毛病！”
他低头继续往前走，心跳快了两拍。
九年……不用担心生病，生命消耗过快。
咳..牵个柔嫩的手，是不是不算不负责了？九年呐！
抬眼珠子看了一眼，心里有的就是沙漠对水的那种渴望。
他收回目光，压了压奔腾的内心，继续跟着往前走。
回廊尽头，是一扇雕花木门。
中年人停下脚步，侧身让开：
“二位，城主就在里面。”
叶秋看着那扇门。
他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今晚这顿饭，到底几道菜？
他看向秦川：“后悔没？五包选手？”
秦川看着那扇门，没动。
但叶秋注意到，他的右手，又亮了一下——比刚才更亮。
叶秋咽了口唾沫，伸手，推门。
手刚碰到门——
秦川忽然按住他。
叶秋一愣：“怎么了？”
秦川没说话，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那只手，亮得刺眼。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亮。
而且……在抖。
叶秋咽了口唾沫：“九儿？”
秦川沉默两秒，开口：
“他说……他在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