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始,他就是你们的主人了。”
两条狗看向林宁。
他连忙蹲下,平视着它们,终于上手摸到了,真诚地道:“伙伴,都是伙伴。”
它们的毛发并不柔软,却厚实温暖。
随着林宁的话语,明星抬头看了他一眼,褐色的眼睛柔和了下来,缓缓把头放在了他的膝盖上。
花虎身后的尾巴也不自觉地开始摇动起来。
交接比想象中更漫长。
李队从背包里面掏出了两沓厚厚的资料——片子、病例占了大多数,还有他们的日常记录、注意事项,还有两张密密麻麻的手写纸,写满了他们的小习惯、日常喜好。
“你也看到他俩的状况了,花虎头部神经损伤得比较厉害,对于温度不敏感,你要注意它的冷热,饮食方面……”
“明星,后肢、尾巴的截面阴天下雨它会不舒服。最好能给它做个热敷……”
“定期去医院复诊,这个上面都写了,它们不会说话,你要多询问医生,它俩的饮食要让医生随时做调整……”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手指在资料上点来点去,林宁认真地听着,不时点头。
两只猫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进来,蹲在门口,好奇地看向这边。
歪着头,目光专注。
明星最先发现它们,抬头看了看正在说话的两人,起身跳了过去。
豆浆高冷的纹丝不动,瞳孔却收缩成了针形。
绿豆沙吓了一跳,站起来背微微弓着。
明星没有扑上去,一步远就停了下来,鼻子里发出轻微的哼唧声,后半身悬空,微微摇晃着,像是在摇尾巴。
豆浆犹豫了片刻,上前一步,用爪子轻轻拍了拍它的鼻子。
花虎也走了过来,绿豆沙也蹦蹦跳跳地凑上前,绕着花虎转了一圈,贴着它的腿蹭来蹭去。
李队瞟到了这一幕,口中的话一下子顿住了。
林宁回头看到它们的样子,眼底不自觉也浮起笑意。
李队教了林宁很多指挥花虎和明星的口令,下午 3 点,不舍,却也不能再拖延。
李队看了一眼表,沉默了一会道:“行了,你有什么不懂的,看看资料或者直接打电话给我,我该走了。”
林宁连忙拉他:“别走了,多住两天,家里有空房间,你再多陪陪他们。
李队摇了摇头:“不了,基地还有事。它们……你好好待它们。”
他蹲下来,一手一只,把花虎和明星的头揽在怀里。两只狗呜呜地哼着,往他怀里拱。
“好好的,多活两年,开心的多活两年!”
言罢,他站起来转身就走。
花虎和明星想跟上去,他头也没回,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不准动。”
两只狗钉在原地,呜咽着,望着他的背影。
林宁看到,他走到门口的身影顿了一下,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
然后跨出门槛,上车,车门关上,引擎声渐渐远去。
花虎和明星还望着门口,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豆浆和绿豆沙走了过去,一只挨着花虎,一只挨着明星。明星把下巴搁在绿豆沙背上,闭上了眼。
林宁蹲下来,摸了摸花虎的头,又摸了摸明星的耳朵,没说话。
蝉鸣声在静谧的午后小院中愈发响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