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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如此,产量都提升了不少。
“你说,这一次,是不是文官集团的锅!”朱慈烺狠声问道。
方以智欲言又止,但还是没开口。
他其实很想说,这其实是因为草荡与大铁锅好监管,方便大明官府控制。
这就跟单独设立灶户盐丁是一个道理。
你去晒盐,没本的买卖,我怎麽知道你晒了多少?
但他仔细一想,此事也的确是盐政官员懈怠守旧,而且他们也的确是文官。
好吧,顺从你了。
这波的确是文官集团的锅。
“我要乐典馆在淮扬的三十个盐场推动晒盐法改革,能不能行?”
“不行。”
“为何?”
“殿下,淮扬三十个盐场都用摊灰淋卤法不是没有原因的。”方以智早已做过功课,“黄淮入海,海水不够咸,根本没法海水煮盐,而且淮南雨热同期,根本没法晒盐。”
“方秘书不是提出过多级滩晒、建设大型防雨棚,外加盐土淋卤的方法吗?”
方以智却是无奈:“殿下啊,你说的方法是要提取海水的,可淮南海水太淡,提水的量更是庞大。”
“不是有活屍蒸汽机吗?”
“用活屍蒸汽机,假如他们跑出来怎麽办?”方以智两手一摊,“况且在淮北用倒是可行,那边海水盐度高,在淮南要提的海水比淮北多的多,蒸汽机效率就太差了。”
目前活屍蒸汽机,用来排空内陆的洼淀沼泽是绰绰有余了。
提取海水,而且数量极其庞大的海水,效率说不定还不如摊灰法。
“啊哈。”朱慈烺一副你中计了的模样,“不是还有风车吗?”
“立轴式八面风车?”方以智下意识地问道。
“那是文官集团编造的刘宋风车。”朱慈烺当即打断,“我说的,是宋末被文官集团打包带去欧洲的横式风车。”
“……被谁打包去哪儿的什麽?”
“这是我最近研究淮扬地方史与前朝国史,外加晋书的最新研究成果。”谈到真史,朱慈烺严肃起来,“淮扬其实早被复制淮扬替换了,真正的淮扬去了低地尼德兰。”
在唐宋时,苏北淮扬是全江南最富饶的地方。
就是在宋末元初之时,借着战乱,文官集团几乎是将整个淮扬苏北打包送去欧洲了。
否则,尼德兰之首都为什麽是海牙?
海牙,即海衙,海州衙门是也。
洋人不通文字,竟然将海州衙门当成城市了。
可笑至极。
除此之外,更是有其他证据。
苏北有风车,尼德兰也有风车,难道这是巧合?
阿姆斯特丹在1275年建立,元军攻陷苏北也是1275年,这难道也是巧合?
尼德兰有堤防圩田,苏北有范公堤,这难道还是巧合吗?
证据确凿,铁证如山倒。
最重要的是,唐宋时苏北一带都是财赋重地,手工业发达,非常富饶。
已然达到了尼德兰在17世纪才达到的水平。
如今六百年过去,怎麽到了我大明朝,就变成这鸟样了?
宋徽宗是明君,大明更不可能犯这种错误。
上下控制一下变量,不就只能是文官集团扶植的大元的锅。
为什麽会造成这种情况呢?
朱慈烺仅用零秒就完全想明白了:苏北原先的基建被打包带走了,然後在尼德兰重建复原了。
罗马斗兽场,不就是这样从福建运到意大利去的吗?
只不过瓦片易碎,不像砖块瓷实,所以罗马的圆形斗兽场才没有屋顶。
几代汉人的心血,就这样被送去了西方!
每每想到,朱慈烺都不由得心酸与愤怒。
“老祖宗的东西,叫外人学了去!”朱慈烺挺直腰板,“你要把文官集团抄袭老祖宗的东西还原回来。”
“……殿下,我没见过横轴的风车……”
“吔?!横竖齿轮传动啊,你奇器图说白看了?”朱慈烺一脸奇怪,“型砂法都能铸铁闸门了,铸个大型铸铁齿轮,很难吗?”
方以智登时愣在了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