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确记载“……人颇鸷悍轻剽,盖楚之风焉。又其地薄民贫,急疾颛己。”
至於朱慈烺手下的三小营,基本就是这批人,很多人哪怕务农出身,都相当凶悍。
甚至很多人,就是私盐贩子。
而且但凡是能从淮泗一带跑到淮安来的,基本没有身体弱、性子软的。
否则,早被活屍啃死了。
正因如此,他们也知道这是为了夺回故乡而战,所以分外尽心尽力。
朱慈烺承诺过,每夺回一地,直接就地分田,上田三十亩,中田五十亩,下田八十亩。
军户是免役免税,但有兵役公库。
兵役即不作战时必须轮训当预备役,公库通过一心会缴纳社钱、划分学田公田来保障医疗养老与卫学基础教育。
按照朱慈烺的想法,军户是要义务教育的,而且不学四书五经,学《永乐大典》。
如卫所一级的卫学,朝廷还能补贴,而像千户所一级的社学,估计就没有多少补贴。
不想被卫所附属千户所的子弟侵占资源,就老老实实出钱募名师建社学吧。
至於百户千户指挥使等直接改土归流,当遥领爵位使了。
如今这三小营中,特地设有营学,虽然操练是三日一休,但并不是练一整天。
往往是上午阴凉时操练武艺射击体能,下午炎热时就坐在棚屋下学字与算数。
出新兵营的最基本条件,就是会读写背诵太子的百字歌以及熟练掌握九九乘法表、大明数字还有二十以内加减法。
等入了社学,还要学更多杂字,懂更多算学,学不通就打板子。
而且足够多的识字量与对真史的理解,是升迁将官的前提条件。
日後退役了,识字量多,也是可以转任卫所屯官的。
换做过往,朱慈烺每每想到都恨得咬牙切齿。
但现在於憎恨文官集团破坏识字率外,却是多了一层怀疑,让朱慈烺念头怎麽都不通透。
原先他恨的有理,现在他恨的怀疑。
还是看看淮北吧!
淮安以北的这条河,是黄河淮河共同的出海口,再往北,就是海州。
再往西北,就是徐州,兵家必争之地,同时也是江北之地少见的大铁矿。
事到如今,由於高额的过江税以及海量的流民涌入,不少收益不好的棉花田甚至开始改棉为稻来应付集中的人口。
所以伴随着南都朝廷与朱慈烺的对峙,再从江南购买粮食,价格上涨严重。
要不是福王害怕和朱慈烺彻底闹翻脸,逼得他南下,早就禁运了。
但在马阮大人的精密计算下,粮价还是高到了朱慈烺的底线。
所以目前有两条路。
一条是尽快打通海州,拿下深水港,让粮船可以走海运过来。
另一条则是与目前盘踞襄樊、湖北的顺军勾搭上。
朱慈烺已经派出使节去谈了,并且还带了一封朱慈烺所写的深情之信,要给李自成封代国公呢。
也就是李自成没能在崇祯自杀前攻入北都,也没能在满清入关之下守住北都,否则朱慈烺都要给其封代王了。
你李自成没本事,就别怪我朱慈烺不封王。
另一方面,也得推进徐州、海州(东海中所)两条路线的并进。。
事实上,朱慈烺最害怕的是,如果活屍吃了太多人而拥有了无敌的大明血脉该怎麽办?
洋人的祖先,不就是这麽来的吗?
通过吃人与通婚,谋夺了大明的高级血脉,变成了混血种,才能拥有正常思考的大脑。
智人与尼安德特人,就是文官集团中武文官故意向外界传达的索隐啊。
或许这是某种换种计划呢。
不寒而栗啊。
一天的操练结束,朱慈烺见双方鸣金收兵,总算是点了点头:“沈副将。”
“在。”沈通明连忙上前。
“准备一下,过两日就过河收复清口、安东与云梯关吧。”朱慈烺转过身,“练了这麽久了,总要见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