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数万,可否守合肥?”
见朱慈烺又在发动超级大脑思考,方枝儿心头的嘉豪雷达突突直跳。
她能感觉到,如果再让朱慈烺思考下去,说不定会弄出一个独守合肥,感化三十六营的狠活来。
朱慈烺送死,她是不得不同意更多的。
但她还在营中,这沟槽的明粉,不知道为什麽,总是把她带在身边。
难道真是喜欢她不成?
不可能,他还没开智呢。
无论如何,她轻巧挪步,凑上前道:“殿下,这我就要批评您了,您欲效仿诸葛武侯乎?事事亲为,下面如何锻炼?”
朱慈烺凝视了方枝儿的脸好久:“那你的意思是?”
“不如把收复合肥作为手下将领的锻炼,比如让晁霸或者缪鼎言来锻炼,否则,他们怎麽进步?”
黄得功连忙开口:“殿下,庐州已被叛军所占,我所忧者乃是扬州被刘良佐所占,其兵正在靖江一带,假使其渡河占据扬州……”
这倒是提醒了方枝儿,她眼珠子一转,忽然开口:“殿下,外行厂前几日才得了消息,说扬州有共济会活动,说不得……”
“什麽?”朱慈烺猛地扭头,“当真?欺君可是死罪!”
“顶真!”方枝儿毫不迟疑,反正外行厂在手,又有时报作为收入,还有新收服的扬州盐商与士子作为班底,欺骗朱慈烺不是难事。
怎麽?你朱慈烺还能看到繁复的典章公文不成?
你能把会典的繁体字写正确了都算不错了!
朱慈烺凝视了她好久,才看向黄得功:“英国公,你觉得呢?”
虽然不明白共济会是何意,但黄得功却是点头:“太子虽有强军,但楚镇田雄与马得功两个逆贼还统领着剩余兵力,况且合肥城池高大,一时半会儿攻不下来,还有被包围的风险。”
朱慈烺不怕被包围,在宿迁被屍群包围他都没怕过,还怕士卒包围吗?
若是放在一年前,他是必定要守合肥,等待高杰来援救的。
但自从蒸汽机事件後,他就生出了不少疑窦,在彻底查明文官集团是否存在之前,还是不冒险为好。
“好,那咱们就立刻启程,返回泗州!”
在石梁镇睡了一宿,收拢了不少王三卫遗留下来的黄镇俘虏残兵,大约四五百,一行人便再次北上。
庐州那边也派出了游骑,追随一阵,发现朱慈烺他们入了定远地界,就不再追逐了。
此次南下调解左黄之争,居然调解出了这麽一个结果,就连朱慈烺都是没有想到的。
但到底还算是救下了黄得功,否则这老将就算能冲过王三卫的伏兵,也得少不了脱一层皮。
至於对於士卒们来说,也算是一次拉练了。
在定远,史可法先与朱慈烺分别,前往凤阳,叫高杰防备庐州。
这一趟出去才七八天,结果又返回了泗州。
到了泗州码头,黄得功才松了几分紧张的心情。
朱慈烺倒是吩咐他先歇着,回头再安排官职。
要知道,黄得功向来以骑战闻名,可不是晁霸那种打一铳换一个地方的骑战,而是实打实的骑兵冲击作战。
让他先当着三百营的骑兵教官,倒是分外不错的选择。
等日後,再叫他当朱慈烺的亲将,专门负责御营骑兵。
安置了黄得功,朱慈烺便准备收拾收拾行李,安排一下防备工作便要返回淮安。
只是刚回房不久,就听到了咚咚的敲门声。
“谁?”
“殿下,是我,郑禧。”
“原来是郑典闱,何事?”朱慈烺将外袍披在身上,转头问道。
郑禧迈步走入,神色却是肃然:“殿下,您叫我调查扬州是否有共济会的事,已有密探传回消息。”
“哦?”朱慈烺打起了精神,“如何?”
“枝儿姐姐所言不假。”郑禧深吸了一口气,“扬州的确有一夥人,以共济会之名号活动?”
“不是最近一两天才冒出来的吧?”朱慈烺怀疑道。
郑禧摇摇头:“并非,据传已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