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狮身人面像吗?
那就是埃及朝贡国,为了讨好大明,建设的大黄狗头像。
只是後来共济会摧毁了它,重塑成了人面像而已!”
本来有复制人刘泽清监视自己,就算写出真史,文官集团还没什麽动作。
眼看自己发动精妙绝伦的淮安兵变,夺下军权後,文官集团算是被踩到尾巴,都等不及了。
朱慈烺滔滔不绝,在无人注意的角落,方枝儿冷静的脸蛋终於从白皙红润渐渐变成了猪肝色。
缪鼎言他们可不知道埃及,更不知道狮身人面像。
或者说,只认识这几个字,不知道指代了什麽。
但方枝儿是知道的!
终於,她忍不住了:“殿下,可刘良佐那可是三万大军啊?付出这麽大的成本,只是为了摧毁明祖陵?”
“满清叫刘良佐发动三万兵去篡改历史,难道是一件很稀奇的事情吗?”朱慈烺莫名其妙地看着她。
见方枝儿无法反驳,他才言辞凿凿地环顾一圈:“满清都很单纯,都是为了篡改历史而生的。”
你……
直勾勾的盯着朱慈烺,方枝儿咬紧了牙关,心中默念了好几遍“心怀大清,天塌不惊”才冷静下来。
有时候,在愤怒到极致的时候,真的会失语的。
“那太子意欲何为呢?”旁侧的缪鼎言问道。
“我有一计,借力打力。”说到这里,朱慈烺已经越来越顺。
他甚至能感觉太祖的意志,正在他的体内苏醒。
“明祖陵可以重建,但牌位与衣冠却是明初传下来的,可以经过碳十四检测的铁证。”朱慈烺望向方枝儿,“你信不信,我一迁移牌位与衣冠,刘良佐必定快速派出前锋部队,急行军过来阻拦。”
方枝儿深吸了一口气,她甚至都能感觉到气流从鼻孔流入肺部的嗡嗡声。
当然,也有可能是自己脑瓜子的嗡嗡声。
刘良佐大老远带着三万多军队跑过来,起码数千选锋,然後就为了摧毁一个明祖陵?
目的,是为了千年以後好造假?
方枝儿想要反驳,甚至都不知道该从何处反驳起了。
缪鼎言听了朱慈烺的话,却是问道:“那我们该如何抵御其进攻?”
“分为四步。”
朱慈烺背着手,在厅堂里踱步起来。
“第一步咱们先派兵收回明祖陵,将内里的牌位典籍古董都收集起来,带回淮安供奉起来,等我未来收复全国後,再重新建陵。
第二步,我一收牌位,刘良佐必定慌乱,而想要阻止,那他必然要分兵,因为他的行军速度显然是慢於我迁移牌位的速度的。
第三步,咱们留守泗州,以逸待劳,等他们到了附近,再立刻出击,削弱敌人。
第四步,打垮第一波敌人後,咱们回守泗州,用活屍阻隔大股敌军。
如果刘良佐坚持进攻,那就死守待援,如果刘良佐选择逃避,那咱们就宣布胜利。”
“妙计!”缪鼎言思忖片刻,一拍大腿,“只是需要细化一番,不过那泗州的防屍计划……”
“计划不如变化快,不行先把百姓运到盱眙去,然後多运点火药过来代替人力,用沈总兵的防屍方式。”朱慈烺站在众人面前,“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嘛,诸君以为如何?”
此刻的方枝儿倒是恢复了常色,听完朱慈烺的计划,她反倒不如先前那麽心梗。
原因很简单,此番举动依旧是与空气斗智斗勇。
你迁坟,还能把刘良佐吓到不成?
人家本来就不是奔着泗州来的,你朱慈烺不主动惹事,那刘良佐必定不会来泗州。
此举虽然愚蠢,但是无害。
思考及此,方枝儿只觉得顿时安心下来,与刘良佐开战的可能可以说是极小了。
“太子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