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宝剑,如见皇帝亲临!”
“圣上在问你话呢!”
郭年突然用冰冷的剑鞘尖端,直直地抵在了马烨的脖颈!
“让你——起了吗?!”
“回答我!!!”
感受着脖子上的寒意。
马烨心中的杀意已经飙升到了极致。
但他死死地咬着牙关,硬生生地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没——有!”
“这就对了。这才像个大明朝的臣子。”
郭年缓缓收回了剑,淡淡说道:“本官刚才看你那不可一世的架势,还以为你像那安史之乱的安禄山一样,准备拥兵自重,割据西南了呢。”
“现在看来,你眼中倒是还有大明天子,还知些礼法。”
“不过,你可别真成安禄山了啊……”
这顶“安禄山”的帽子扣下来,马烨差点喘不过气来。
不过,他也看得出来郭年不是好惹的了。至少,在斗嘴上,他绝对不是郭年的对手。
因此,马烨立刻将话题扯回了正轨。
“郭大人!”
马烨指着那些拿着兵器的土司,大声辩解道,“下官是否是安禄山,皇上自有圣断!但眼前这群土司叛变,却是下官亲眼所见!他们刚刚还杀了我大明的戍边士兵!”
黑戛捂着流血的手臂,立刻愤怒地反驳:“那是被你们逼的!那孙苟丧尽天良,要活烹了头人阿哲!还要我们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烹杀!”
“烹他?!”
“那我们为何偏偏要烹他?”
马烨冷笑一声,直接将锅甩了出去。
“那是你们的头人阿哲,蓄意谋害了朝廷派来查账的命官赵如海大人!”
“孙副将是为了查明真相,才对阿哲用刑逼供的!而你们不仅不配合朝廷办案,反而暴力抗法,这不是造反是什么?!”
“你胡说!”
黑戛急得满脸通红,大声争辩道,“如果真是我们谋害了赵如海大人,那赵大人在临死前,怎么会嘱咐我们家夫人,让她千里迢迢去京城找郭大人求救?!”
“明明是你贪墨了军饷,还想杀官嫁祸给我们!”
听到黑戛的这番辩驳。
马烨非但没有惊慌,反而勾起了一抹早有准备的阴冷笑意。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你们去京城找了郭大人?”
“呵呵,看来你们很多人都参与了谋害赵大人的案子。”
“而非只有抗下罪名的阿哲一人啊!”
马烨看着郭年,语气中带着戏谑。
“郭大人,这事儿解释起来,其实再简单不过了。”
“这群蛮子抓了赵大人,严刑拷打,从赵大人口中撬出了他来贵州的底细,甚至可能知道了您和赵大人的关系。”
“然后,他们就把赵大人给杀了,却故意派人去找您,做出了一个‘被逼无奈’的假象。”
“他们这是想借您的手来打压本将,好掩盖他们造反的罪行啊!”
“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阴谋啊!”
马烨的这番强词夺理,不仅把杀人的锅全甩给了土司。
甚至连逻辑都编造得严丝合缝、毫无破绽!
一个在深山老林里的土司部落,为什么会知道远在京城的郭年?甚至还派人去找郭年告状?
答曰:土司拷打赵如海,从他嘴里知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