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苏宇没能轰开那空间禁锢。
若是天魔皇再补上一记空间切割。
他这条老命估计丢掉一大半！
墨渊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强忍着体内不朽物质受损传来的阵阵虚弱感。
他看向苏宇的眼神。
已经不能用敬畏来形容了。
那是一种看着活体宇宙奇观的仰望。
墨渊拖着虚弱的身躯，走到苏宇身旁。
“前辈。”
“您没事吧？”
墨渊的语气中透着深深的敬畏。
刚才苏宇手撕空间大道的画面，已经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苏宇收回目光。
微微摇头。
“无碍。”
他没有受伤，只是在思考。
这头天魔皇，有些不对劲。
苏宇的眼神深邃，大脑飞速运转。
逻辑上，说不通。
之前在外面。
自己用归无枪意，一枪崩碎了它一块不朽物质的一角。
那时候，这头天魔皇根本没有施展出任何空间大道的手段。
只能靠着肉身和不朽物质硬抗。
如果它当时就掌握了这种级别的空间力量，完全可以使用空间禁锢或者空间转移来规避，绝不可能让自己崩碎了不朽物质。
但。
为什么逃进这深渊底部之后。
它就突然掌握了如此强大的空间能力？
不仅能施展无视防御的空间切割，还能发动封锁一切的空间禁锢。
这前后的战力跨度，太大了。
根本不符合常理。
苏宇转过头。
看向墨渊。
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墨渊闻言。
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他强行平复着体内紊乱的气息。
作为星海商会东荒分会的会长，他活了无数个纪元，经手过无数顶级资源和绝密情报。
眼界和见识，远非古天锋那种界主可比。
墨渊闭上双眼。
散发出微弱的神念，仔细感知着周围死寂的虚空。
他将刚才天魔皇施展空间切割时的法则波动，与这片深渊底部的底层逻辑，在脑海中进行着细致的比对。
片刻后。
墨渊猛地睁开双眼。
瞳孔中，闪过一抹难以置信的精光。
“前辈。”
墨渊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股沉重的压抑感。
“老朽明白了。”
“难怪它在这里能施展空间大道。”
“难怪连尊者到了这里，都会被强行封禁大道。”
墨渊深吸了一口气。
环顾四周那暗红色的虚无。
“这里……”
“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深渊秘境。”
“这里，似乎是神国遗迹！！”
苏宇眼帘微抬。
“神国？”
他对于这些高维度的常识，了解得并不多。
“有什么用？”
墨渊咽了一口干沫。
强迫自己保持着不朽强者的沉稳。
“前辈。”
“不朽之上，是尊者。”
“尊者掌握了一条完整的宇宙大道。”
“而尊者之上，便是传说中的至高神！”
墨渊的眼神中，透出一种近乎朝圣般的敬畏。
“成就至高神的唯一标志。”
“就是将自己掌握的道，演化成一方独立的神国！”
“在神国之内，至高神就是造物主，言出法随。”
“神国的规则，凌驾于外界的宇宙底层逻辑之上。”
墨渊指了指脚下的虚无。
“这里，应该是一位掌握了空间大道的远古至高神，陨落后遗留下来的空间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