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动得周围破碎的星辰残骸都微微震颤起来。
众人纷纷惊叹不已，这就是小战皇，当世年轻至尊。
他们越来越期待接下来战斗了，这样的年轻至尊大战，不敢想会精彩成什么样子。
这时，虚空中混沌气无声涌现。
没有声势，没有异象，只有灰蒙蒙的混沌气弥漫开来，像一片雾气在星空中扩散。
但所有大圣级强者，都在这一刻瞳孔微缩。
因为他们感觉到，那片混沌气在吞噬万物。
随后一道身影从虚空中走出。
这是个普通青年，面容普通得过分，属于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
但那双眼睛很特殊。
眼中像是混沌演化，只是看一眼，就让人头晕目眩。
他腰间佩着一柄刀。
刀身是羽化青金铸造，刀鞘朴素。
他的气息也是大圣一重天，但给人的感觉却深不可测，像是一片未开的混沌世界。
来人正是楚长歌。
楚长歌对着东方的小战皇拱手，声音平静：
“战皇之子，久仰。”
他没有迸发战意，没有释放威压。
但周周的混沌气自动扩散，将小战皇那滔天的战意无声化解。
这下，全场瞬间沸腾。
“小混沌来了，精彩大战要开始了，好期待。”
“这就是小混沌……果然人不可貌相，好强大！”
“混沌领域小成，我感觉他站在那里，就像一个小型混沌宇宙！”
“那混沌气……我感觉我的神识探过去都要被吞掉！”
“他就这么走出来，小战皇的战意就被化解了？太霸道了！”
“问道宗出了真龙啊！”
凤曦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她自己的眼眸深处，也渐渐燃起了一簇炽热的火焰。
那是同为绝顶天骄，见到值得一战的对手时，自然迸发的战意与渴望。
江昊注意到了她气息的细微变化，侧头看了她一眼，笑着问道：“怎么样，丫头，若对上他们二人，你有没有信心？”
凤曦闻言，下巴微微扬起，眉宇间那抹与生俱来的骄傲展露无遗，她毫不迟疑地回答：“当然有！”
随即，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不瞒前辈，其实……我和他们两个，都偷偷交过手。”
“哦？”江昊眉梢微挑。
“和那个拽拽的小金毛打过一架，在凤界外围的无人星域，打了将近两百招，谁也没能奈何谁，算平手吧。”凤曦撇撇嘴，“至于楚长歌……”
她看向场中那道平静的身影，眼中流露出几分认可：
“听说他是修炼混沌经的后起之秀，我自然要去称量一番，看他有没有辱没混沌经的威名。”
“所以，在我们两个都是王者境时，我就偷偷找到了他，和他大战了一场。”
凤曦眼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
“我们交手了大概百招，他的混沌经很难缠，能消融我的凤凰真火，但我的七彩神焰变化更多，他也一时破解不了，最后也是不分胜负，各自退走了，这事儿我们都没声张，所以知道的人不多。”
她总结道：“他们两个，都很强，都是厉害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