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无双？”
素菀的声音是能明显听出来的温和。
越无双微微点头：“我没事，劳烦师伯担心了。”
越无双已经从床上下来。
素菀看着她单薄的身体，微微皱眉，又扶着她回到床上。
“你身体不好，这几天便先在这里好好休息。”
越无双拒绝：“我还要试药。”
她还记着属于自己的惩罚。
素菀愣了一下。
她都忘记了还有这件事情。
看着越无双的脸，她早已不用那药来试探越无双的真假。
虽然越无双说是苦的。
可她是否说了真话，除了她以外，也没人知道。
“不必了。”
“可做错事情，就该受罚。”越无双反而很认真。
“我做错事情，为何如此轻拿轻放？”
她的话语中几乎有质问的意味。
素菀的死，越长平的死，甚至于整个宗门的伤亡，甚至都与他们对“越无双”的宽容脱不开关系。
可素菀却好像是被问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了。
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说。
要怎么告诉她呢？
素菀只好说：“那就等你身体好些。”
“我日后还有别的事，麻烦师伯，就安排在我受罚的这三天吧。”
如今三天已经过去一天。
是否多加一天，越无双并不在意。
素菀看了她片刻后，也点了头。
“好。”
反正她要人试药，也没说吃什么。
越无双紧接着开口：“师伯医毒同修，天下无二，无双也很期待。”
这句话是告诉素菀，既然是医毒同修，那就不能只给她补药。
虽然她吃素菀的毒药毒不死，素菀也不会让她死。
但她还是想再体验一下那种感觉。
游离在生与死的界限之间，好像下一刻就要永远消失。
让她真的觉得格外轻松。
好像卸下了心头沉重的担子。
素菀默了默，也点了头。
“我知道了。”
她走出去。
长风不高兴道：“主人为什么要那样说，你身体还没好，万一……”
“长风。”越无双打断它：“这是我应该承受的惩罚。”
长风想哭。
虽然她只是一把剑，没有哭这项功能。
可它就是很难过。
主人为什么这么不爱惜她自己的身体呢？
能说会道的长风都觉得自己嘴笨了。
因为它不知道应该如何教育它的主人。
……
“阿九……”青冥醒来后，第一时间就看见了坐在床边的阿九。
“二师兄，你终于醒了。”阿九松了一口气，连忙给他倒了水来。
青冥撑起身子，喝了两口后就停下。
“大师兄呢？”
阿九摇摇头：“不知道，大师兄说要去丹峰，不知道为什么还没回来。”
“丹峰？”青冥愣了愣：“大师兄为何去那里？”
阿九反应过来，他还没来得及解释。
于是，他简单说了一下，“越无双”被宗主越长平惩罚去丹峰试药，他和大师兄栖梧不放心，栖梧才去了丹峰。
青冥点点头。
又担忧道：“大师兄这么久不回来，会不会有什么意外？”
“阿九，我这里没事了，你去丹峰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