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拍着自己的胸脯:“小姐放心,奴婢一定将这封信亲手交到殿下手中。”
顾倾城无奈扶额,算了,误会就误会吧,结果正确就行。
白芷走后没多久,轰隆隆的雷声滚过天边,大雨瓢泼而下。
顾倾城站在窗边,有些忧虑,白芷带伞了吗?
还真没带。
白芷走至半路,就被这雨堵得躲在了路边的屋檐下,望着不知何时才会停的雨,白芷有些发愁。
她脑子一根筋,想着小姐的满腔情意都在这信里了,那她无论如何也要将这信送到太子殿下手里。
狂风卷着雨水斜扫进屋檐下,白芷一咬牙一跺脚,护着怀里的信,躬身冲了出去。
太子府。
祁宴正翻看着公文,就见文墨兴高采烈地冲了进来:“殿下,顾小姐给您送东西来了。”
祁宴先是有些意外,随即喜悦从眼底流露出来,倾城从来都没有给他送过东西,他很是期待,会是什么呢?
“太子殿下。”白芷浑身湿漉漉地被带了进来,从怀里掏出信,“这是我家小姐让我给您的。”
祁宴接过那封被雨水浸湿的信,白芷神色低落:“都是奴婢不好,还是把信弄湿了。”
祁宴让顺子把白芷领下去换身衣服,喝碗姜汤。
他坐在椅子上,深吸一口气,迫不及待地将信打开了。
只是信纸已经被雨水打湿得一塌糊涂,上面的墨迹晕染开来,交融成一片,只要几个字迹依稀可辩。
“……倾城……”
“……真心……”
“……殿下……”
文墨偷偷抬眼去瞧祁宴的脸色,见他神色带笑,眉眼温柔。
文墨也咧着嘴笑了,不知道顾小姐写了什么,竟能将殿下哄得这么开心。
白芷换好衣服后又被带了进来。祁宴问她:“这真是你家小姐写的?”
白芷连连点头:“小姐想了很久,写得可用心了。”
祁宴嘴角上扬,他拿起笔,凝神细思了一会儿,在洒金笺上细细写下自己的回信。
写完后,他从身边的书架上取出一个锦盒,连同那封信一起递给了白芷:“送回给你家小姐吧。”
好在这一场骤雨来得快去去得快,回程路上,阳光刺破了云层,金光万道,万物渐次清明。
顾倾城翘首以盼,终于将白芷给盼了回来。
“怎么样,信送到了吗?他说什么了?”
白芷将顾倾城的急躁理解成了对太子殿下的想念,她一遍抿唇笑一边将祁宴的回信和锦盒掏了出来。
“这是太子殿下命奴婢带回来的。”
顾倾城一把抓过信,拆开,随即嘴角的笑僵在了脸上。
信上只有寥寥几个大字,铁画银钩,俊秀隽永。
“卿之心意,我已明了,一佩分持,两心相许。此生定不相负。”
这都什么跟什么。
顾倾城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块羊脂白玉同心佩,佩上的交颈鸳鸯似乎在嘲笑着她的无能。
顾倾城声音颤抖:“你确定他看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