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以一敌十,打败了一支千人北狄前锋,陛下还因此重赏了他!”
“还有我二哥,别看他一副正人君子人模样,其实就是个碎嘴子,满京城关于你的那些流言蜚语,大半都是他散播出去的,就爱看你被人议论!”
“至于我小妹,你知道的,你很多丑图都是出自她的手,不仅如此,她还借你的名义卖图,赚得盆满钵满。”
“还有我!”
“我顾倾城更是心胸狭窄、睚眦必报、见不得别人好。你那个白月光,将来要是敢出现在我面前,我保管让她哭爹喊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祁宴闻言皱了皱眉,问她:“我从未有过什么白月光,更不会让别的女人出现在你面前。”
“这不是重点……”
祁宴打断了她的话:“所以,你是因为怀疑我另有所爱,才不愿意嫁给我的?”
“你能不能注意一下重点!”
顾倾城将桌子拍得啪啪响,“重点是,我家全员恶人,殿下光风霁月,何必跟我家牵扯在一起?摊上这样的岳家,殿下难道就不会觉得家门不幸吗?”
祁宴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愉悦:“倾城,说来说去,你就是怕尚书府连累了我罢。”
顾倾城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她都这么自爆家丑了,就差明晃晃地把“我不配”三个字刻脸上了。
他怎么就只听自己愿意听的呢?
手背一暖,是祁宴的手覆了上来,他语气坚定:“倾城,你放心,你既然嫁给了我,那我就一定会将顾氏一门引导回正途,让他们改过自新。”
顾倾城呆呆地问:“你要干什么?”
他要干什么,顾倾城很快就知道了。
不过半日,祁宴便径直登门顾府,顾倾城赶到的时候,看见祁宴和顾文山父子三人正对坐饮茶,气氛热络得很。
祁宴笑道:“上次倾城带了一堆奇珍异宝到三皇子府,让本王长了好一番见识,本王听倾城说顾大人还有十八个库房的宝贝,特来一睹为快。”
顾文山手里的茶盏差点没端稳,咻地看向一旁望天的顾倾城,爹的宝贝什么来路你不知道吗,这是能告诉外人的吗?
顾倾城对顾文山露出一个十分不好意思地笑,不好意思啊爹,把你的老底歇了。
她只是想让祁宴看清顾家的真面目,没想到对方反而将这当成了一种鼓励。
顾文山气得吹胡子瞪眼,可一旁的祁宴还在淡笑着望着他,他顾文山能说一个“不”字吗?
他只能僵硬地挤出一个笑脸,在前面引路。
顾倾城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一扇扇厚重的库房门依次打开,祁宴负手走了进去,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古玩字画琳琅满目,堆积如山,阳光照进屋内,珠光宝气几乎要晃瞎人的眼睛。
“顾大人家里的珍藏,果然不同凡响,有些东西就是在皇宫都难得一见。”祁宴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喜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