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晏婉递出了手。
区区蛊虫而已,最纯饿的那年,他连老鼠和蛇都吃过。
“不行。”南无极拍了下扶手,一枚银针瞬间飙射而出,以一种刁钻的角度飞向了卫墨。
“你做什么?”卫墨目光一凝,手掌撑地腾空而起,又倒转身子在空中翻转半圈,这才躲开了那枚银针。
“此物唯有女子可服用,你若担心她,便在一年之内完成任务,杀了那人。”
“否则,便只能看着她死在你面前。”
好么,看来这步棋是非走不可了。
若晏倦知晓她以命为筹码,定会将她喷个狗血淋头。
可一人之命与千万人之安危,孰轻孰重,晏婉分得清。
思及此,她安抚地看了卫墨一眼,又在后者来不及反应时,打开木盒,闭着眼睛将金蚕蛊吞入了腹中。
“咕嘟。”
喉间一滑,晏婉强忍着不适,一口便将那金色蛊虫吞了下去。
“婉儿,你怎么样?”瞳孔一缩,卫墨懊恼地拧着眉,三两步来到了晏婉身边。
感受了一番身体的变化,晏婉有些奇怪地道:“没有不适,倒是感觉浑身热乎乎的。”
“哼,金蚕蛊妙用良多,待你日后便能发觉。”
那是他培育多年,唯二养出的极品蛊虫,若是随晏婉一起死了,南无极得心疼死。
“记住,一年之内你必须回来,否则,必死无疑!”
“知道了大叔。”
晏婉撇了撇嘴,又将卫墨誊抄的那份残缺版药人之术交给了南无极。
“剩下的便拜托六皇子了,待我出去,便着手为三阳村的村民寻找新的栖息之地。”
“……多谢。”
多年夙愿一朝达成,南无极竟有一种不真实感,他紧紧攥着手心,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你是墨将军的儿子,便是我南无极的救命恩人,此物为往生返命蛊,可在你处于生死之危时,救你一命。”
说着,南无极又抛出了一只玉盒。
“噫,我可不想吃那丑丑的虫子,你快吃了吧。”
见卫墨眸色一转看向了自己,晏婉怪叫一声,狗撵似的跑了。
“贪多嚼不烂,你这小子,倒是时时刻刻想着那丫头。”
南无极戏谑地扯了下嘴角,又摆着手赶人道:“走吧,明日一早,来拿解药。”
“多谢六皇子。”
卫墨拱了拱手,踏出房间之际,又听南无极道:“此蛊需尽快服用,无法长久保存。”
小心思被看穿了。
嗯了一声,卫墨带上房门离开了小院,却见不远处的杨树下,站着晏婉与覃钊父子。
“搞定了,明日我们便离开三阳村。”
幸好此处在大楚境内,就算要去寻明毅与镇南王,也方便许多。
“少主。”
面色犹疑,下一瞬,覃钊竟是抱拳跪在了地上,“属下怕是无法立即随少主离开。”
有一伙人暗中寻找三阳村多年,若是不将他们抓出来,覃钊始终放心不下。
“覃岳对周边地形极为熟稔,有他带路,少主定能顺利找到镇南王。”
“还请少主允许属下处理完三阳村的事情后,再行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