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若墨家军还在,卫墨定会拥有许多疼爱的叔叔伯伯。
“少主。”覃钊老泪纵横地看着他,却在起身的瞬间,骤然向卫墨攻了过去。
他化掌为爪,径直抓向了卫墨的肩头,原本憨厚和蔼的脸也在瞬间染上了杀伐与冰冷。
“哼,冒充墨家军的人多了,不管你是如何找到那枚玉牌的,今日都得死!”
墨家满门被灭,便是府中伺候的家仆也被尽数斩灭,什么少主,什么墨危,都是用来迷惑他的!
“如你这般的细作,老夫见多了,说,是谁派你来的!”
南诏极擅毒蛊之术,当年墨将军秘密放走了一批百姓,此事虽所知甚少,但也并非无人知晓。
更何况,这些年来村落探查的人越来越多,他只能愈发谨慎。
“卫墨,小心!”
见覃钊毫无预兆地突然动手,晏婉神色一紧,连忙唤道。
那边,见墨危这个名字都是假的,覃钊下手愈发狠辣。
“你这个臭小子,还愣着做什么,将他的同伙一并抓了。”
“哦,是是是。”覃岳忙不迭地点头,想也不想地向晏婉冲了过去。
“搞偷袭!你不讲武德!”
因为落水,晏婉随身携带的药粉全部喂了江水,所以她鼓着腮帮,恼怒地瞪了覃岳一眼。
随即,不等后者反应,便轻点脚尖,犹如一只灵活的小泥鳅,神不知鬼不觉地窜到了他的后背。
“覃将军,你再不住手,他就要死了。”
小巧的指尖刃轻轻抵在覃岳喉间,晏婉不由分说地点了他的穴道,好整以暇地道。
“你这臭小子,这就是偷懒不好好习武的下场!”
覃钊的拳头堪堪停在卫墨眼前,闻言,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覃岳一眼。
可下一秒,他却是大笑一声,“谁说我们败了?”
话音落下,一道黑影突然从院墙内射向了晏婉,甚至没给她反应的机会,便轻飘飘打在了她身上。
“蛊虫?”
昏过去前,晏婉只有一个念头,好恶心。
……
“砰!”
书房内,一道紫衣身影被重重拍飞了出去,他捂着胸口喷出了一口血,神色惊惧地看着那缓缓而来的黑影。
“谁准你对小殿下动手?九皇子,莫要以为本护法非你不可!”
不过是随手捡的一条丧家之犬罢了,也敢反噬咬主人?
黝黑的瞳孔中闪烁着阵阵杀意,右护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就像是在注视一个死人。
“若小殿下伤了,你便先行一步去地下赔罪吧。”
“啊!”
五官一阵扭曲,九皇子被右护法狠狠踩在脚下,甚至,还被重重碾了碾。
“即刻执行我们的计划,若再敢对殿下出手,我要你的命。”
“是,是,我记住了,护法手下留情。”
疯子!他故意示弱获取他的信任,又秘密接手了他所有的势力,如今,他只不过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记住,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若败了,不仅皇位与你无缘,这条命,也将丧于我手。”
至于晏婉,他定会亲手将她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