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手底下能养几百号人。
周正飞靠向椅背。
“咱们该如何利用这些去搞楚飞?”
此乃核心问题。
查出底细仅为第一步。
如何将这些产业连根拔起,才是周家要做的局。
刚才周延在调查到楚飞的产业后,心里已然有了想法对付对方。
“博彩这个我们先不着急。”
周延抛出自己的计划。
周正飞不解。
报警端掉网站,楚飞就算不进去也会元气大伤。
“我们可以先从楚飞的物流公司下手。”
周延给出答案。
“先动物流公司?”
周正飞在听到周延要先在楚飞的物流公司动手,满脸疑惑。
常人首要念头必定是拿非法赌局开刀。
如果报警哪怕抓不到楚飞,对方同样不会好过。
“为何不先动他博彩这块赚钱机器?”
周正飞提出质疑。
周延之所以想先动楚飞的物流公司,主要是方便动手脚。
“周少,博彩网站全是虚拟盘口。”
周延掰开揉碎分析。
“服务器全设在境外。楚飞这种老油条,绝对不会用自己的名字当法人。”
针对博彩网站这类虚拟盘口,实难暗中做局。
“顶包的替死鬼多如牛毛。”
“就算警方端了盘口,顶多抓几个操盘的马仔。”
周延双手撑在桌面上。
“楚飞本人干干净净,根本伤不到他的筋骨。风头一过,他换个域名继续开张。”
周正飞沉默。
周延言之有理。
打蛇打七寸。
搞不掉楚飞本人,一切全是白搭。
物流偏偏截然不同。
做物流随便找人去弄一下对方皆是轻轻松松。
“周少,物流这个我们方便动手脚。”
周延嘴角扯动,露出一抹阴毒的算计。
“他们做物流核心全靠汽车运输。”
周延抛出核心杀招。
“每天成百上千辆货车进出。谁能保证每一车货全干干净净?”
周正飞眼皮猛跳。
“我们随便找人藏点危险品在车里。”
周延手掌在桌面上做了一个下切的动作。
“楚飞的物流公司妄图顺利运转绝无可能。”
危险品。
三个字一出,办公室内气温骤降。
周正飞贵为世家少爷,自然明了周延口中的危险品所指何物。
只要在物流车上放点东西,哪怕楚飞全无瓜葛,也注定百口莫辩。
此乃实体企业的死穴。
周正飞原本阴郁的脸色逐渐散开。
取而代之乃是一种掌控生杀大权的狂妄。
“只要这批货被缉毒警按住。”周延继续加码。
“整个物流公司当场查封。高管全部带走。”
周延看着周正飞。
“楚飞作为幕后老板,绝对跑不掉。”
周延冷笑。
“五十克就能要命。”
“咱们给他塞五公斤。”
周延直起身。
“资金链断裂,公司倒闭,本人面临死刑。”
绝杀。
此乃真正的绝杀。
不拼拳脚,不拼人多。
借刀杀人。
借官方的刀,斩楚飞的头。
周正飞闻言精神一振。
他重新拿起桌上的雪茄,放在鼻尖嗅了嗅。
之前被楚飞压制的憋屈感一扫而空。
泥腿子终究是泥腿子。
以为能打便能横行霸道?
在真正的资本与算计面前,楚飞不过是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蚂蚁。
“这个主意不错。”
周正飞把雪茄扔回桌面。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俯视着深城繁华的街道。
脑海中已然浮现楚飞戴上手铐,跪地求饶的画面。
“交给我去办。深城北区有几个散冰的拆家,为了钱什么活全敢接。”
周延脑子里迅速锁定几个人选。
“买通楚飞物流园里的夜班保安。”
周延继续完善计划的细节。
“凌晨三点,货车装车完毕等待发车的空隙。把货塞进车底的备胎夹层里。”
周延满溢绝对的自信。
“哪怕楚飞的安保再严密,也防不住自己人出卖。”
周正飞听着这份滴水不漏的计划,放声大笑。
“好。”
周正飞端起那杯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滚落。
点燃了他复仇的快感。
“我要楚飞这次彻底翻不了身。”
周正飞将空酒杯重重砸在桌面上。
玻璃杯底磕出一声闷响。
“他敢让我周正飞丢面子。”
周正飞咬紧牙关。
“我就让他拿命来填。”
周延微微低头,掩盖住眼底的锋芒。
资本的绞肉机已经启动。
楚飞注定要被碾碎。
周正飞回过头。
目光阴毒至极。
“你想办法去找人买点毒品。”
周正飞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死死盯住周延。
“送给我们的楚老大一个天大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