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探探底,如果是个没有背景的愣头青,直接沉海。
如果有背景,就逼他把钱吐出来,再打断两条腿扔出澳城。
汽车很快抵达酒店楼下。
一行人下车,在保镖的簇拥下走进大堂。
大堂经理看到这阵势,吓得躲在柜台后面不敢出声。
他认出了走在最前面的吕建东。
这位可是澳城博彩业的太子爷,平时出门都是前呼后拥。
今天大半夜带着这么多保镖杀气腾腾地过来,绝对是要出人命了。
经理连报警的念头都不敢有,只能祈祷别把酒店砸得太惨。
电梯直达顶楼。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皮鞋踩在上面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吕建东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楚飞发来的短信。
他抬头比对了一下门牌号,指着前面的双开木门。
“就是这里。”
两名保镖立刻上前,分别站在门两侧。
其中一人伸手拧开门把手。
“咔哒。”
锁芯转动。
保镖推开一条缝,往里扫视了一圈。
确认没有埋伏后,保镖彻底推开大门,退到一旁。
吕建东抬脚走了进去。
宽敞的总统套房里,灯光明亮。
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沙发上坐着两个。
吕建东停下脚步,打量着坐在正中间沙发上的年轻人。
太年轻了。
顶多二十出头,比自己还要小上几岁。
就是这么个小子,黑进了澳城最大的外围系统?
“谁是楚飞?”
吕建东沉声发问,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
楚飞坐在沙发上,抬头打量了一下走进来的人。
定制的意大利手工西装,手腕上戴着百达翡丽限量款。
身后跟着八个西装革履的壮汉,一个个腰间鼓鼓囊囊。
楚飞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
“啪。”
打火机窜出火苗。
他点燃香烟,吐出一口白雾。
“我就是楚飞。”
他靠在沙发背上,弹了弹烟灰。
“你就是吕大少?”
吕建东点头。
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的男子,心里的怒火一阵阵往上涌。
一百三十亿的窟窿,就是拜这小子所赐。
这口恶气如果不发泄出来,外人怎么看他吕家?
以后澳城的赌场还怎么做生意?
“你很有种。”
吕建东冷笑一声。
“明知道我过来,还不跑。”
“胆子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