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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告到府里,府里也不管,她就在府衙门口跪着,跪了三天三夜,腿都跪烂了。”
“为什么不管?打死人是要偿命的。”
“打她儿子的是刘家的人,刘家你知道吧?通县的首富,跟府台大人是儿女亲家。”
“你说这案子能管吗?”
“那老妇人现在呢?”
“还在府衙门口跪着呢,听说昨儿个晕过去了,被人抬到医馆去了,醒了又回去跪着,唉,可怜啊。”
秦夜听着,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转过头,看了马公公一眼。
马公公脸色也不好看,低着头,不敢说话。
菜端上来了,摆了一桌子。秦夜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嚼了嚼,咽下去,又夹了一口。
他吃得不快不慢,跟平时在宫里一样,看不出什么情绪。但马公公知道,他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
吃了半碗饭,秦夜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老马,通县在哪儿?”
马公公说:“回公子,在京城东南边,骑马大概一个时辰。”
“下午去一趟。”
马公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
陆炳站在门口,听见这话,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给两个侍卫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会意,悄悄下楼去准备了。
秦夜又坐了一会儿,把茶喝完,站起来。
“走吧。”
他们结了账,下了楼,骑上马,出了南城,沿着官道往东南方向去了。
通县离京城不远,骑马快的话,不到一个时辰就到了。
但秦夜他们走得慢,一路上走走停停,到通县的时候,已经快傍晚了。
通县是个小县城,一条主街从东到西,走到底也不过两里地。
街两边是些低矮的铺面,卖布的、卖杂货的、卖农具的,门脸都不大,看着灰扑扑的。
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老头蹲在墙根底下晒太阳,看见他们骑马过来,抬起头瞅两眼,又低下头去。
秦夜勒住马,四处看了看,问路边一个卖烧饼的老头:“老人家,府衙在哪儿?”
老头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伸手指了指前面:“往前走,到头往右拐,看见一个大院子就是了。”
“多谢。”
他们按老头指的路,走了没多远,果然看见一个大院子。
院子门口蹲着两个石狮子,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通县正堂”四个字。
门口站着两个差役,手里拿着水火棍,百无聊赖地靠在门框上,打着哈欠。
秦夜没有直接过去,而是让陆炳先去打听一下。
陆炳下了马,走到门口,冲两个差役拱了拱手:“两位大哥,请问一下,这里是不是有个老妇人告状?就是那个儿子被人打死了的?”
两个差役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年纪大些的,上下打量了陆炳一番,没好气地说:“你是什么人?打听这个干什么?”
陆炳从袖子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递过去:“大哥行个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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