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两边同时做工作,不要偏袒任何一方。”
劳埃德点了点头,在本子上记下。
艾登又看了一眼伦诺克-博伊德:“星洲那边,近期有没有什么动静?”
“没有,目前一切正常。”
“盯紧点。南华人不会无缘无故闹这么大的动静。他们一定还有后手。”
伦诺克应了一声,但眉头没有松开。
德里,总理官邸。
尼赫鲁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三份情报。
第一份是南华在边境的军事行动报告,第二份是南华海军在万生屿海域的活动情况,第三份是东巴基斯坦(今孟加拉国)的政治动荡报告。
他看了很久。
国防部长克里希纳·梅农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奶茶。
他没有催促,只是默默的等候,他知道尼赫鲁需要时间。
尼赫鲁终于开口,“你觉得会两国会打起来吗?”
梅农肯定到:“不会!顶多是局部战争。一旦全面开战,苏国在印尼对南华虎视眈眈,绝不会放过这机会。
但美国也不会让苏国任其发展,到时候美国也会下场。一旦局势扩散,恐怕是第三次大战的开端,这是谁都无法承受的。”
尼赫鲁揉了揉眉心,这南华就是一个定时炸弹,不一定什么时候就炸了,可偏偏拿他没办法。
“我们边境上的部队,部署得怎么样了?”
“北方邦已经到位了三十三万。比哈尔邦二十二万。装备齐全,弹药充足。随时可以行动。”
“行动。”尼赫鲁转过身,“什么行动?”
梅农放下茶杯,站起来,走到墙上那张南亚地图前。他指了指东巴基斯坦的位置。
“如果南华人在马六甲海峡闹起来,全世界的目光都会集中在那里。
到时候我们在东巴基斯坦——不,在东孟加拉搞一次快速行动,不会有太多人注意。”
梅农的想法就是,如果能在南华和北国对峙的窗口期,在东巴搞一次行动。
哪怕只是小规模的,也能测试一下巴基斯坦人的反应和国际社会的态度。
至于南华——他并不打算跟南华人打仗。
南华军队的战斗力,过去两年已经充分证明了。
暹罗人打不过他们,缅甸人打不过他们,连印度派去克钦邦的那支部队都被打得全军覆没。
跟这样的对手开战,除非印度做好了全面战争的准备,否则就是自讨苦吃。
但叫嚣还是要叫嚣的。
他向苏国人要了那么多装备,总得有个借口,“抵抗南华扩张”,这个理由比“准备进攻东巴”好听得多,也安全得多。
苏国人愿意给装备,那是他们的事。
印度拿了装备,用不用在谁身上,是印度自己的事。
“通知边境部队,”尼赫鲁说,“继续保持高度戒备。每天向我汇报一次情况。”
梅农点了点头。
“另外,”尼赫鲁顿了顿,“让驻莫斯科的大使去接触一下苏国外交部。
就说我们对南华在东北六邦的军事部署非常担忧,希望苏国方面提供更多的军事援助,帮助我们应对来自东方的威胁。”
梅农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他们会答应?”
“只要我们摆出进攻的姿态,在西面牵制南华,他们会答应的。”
梅农没有再问,转身出去了。
书房里只剩下尼赫鲁一个人。
他又拿起那份关于东巴基斯坦政治动荡的报告,上面写着东巴穆斯林联盟正在策划大规模游行,要求更多的自治权。
政府镇压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民怨也在一次比一次深。
时机,还没有到。
但快了。
长安,承天门外。
记者们的帐篷还没有撤。
他们驻扎在万民广场边缘的人行道上,摄像机架在三脚架上,话筒绑在灯架上,笔记本和录音设备摊了一桌。
风从北边吹过来,驱散了几分热气,几个女记者躺在折叠椅里,手里捧着纸杯咖啡,眼睛盯着承天门的方向。
南华外交部始终没有召开记者会。
十一月三日,上午九时。
长安城万民广场上的记者们正在吃早餐——咖啡配三明治。
一个法国记者咬了一口三明治,抬头看见承天门侧门开了。
一辆挂着外交部牌照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出来。
他认出了这是发言人陈文斌的车辆,扔下早餐冲了过去。
“陈先生!陈先生!是不是要开记者会?”
陈文彬车辆的窗户微微降低了点,只说了一句:“十点,新闻发布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