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里重新亮起一点微光,眼巴巴望着秦朗。
秦朗缓缓起身,目光望向了窗外:
“你们将来要想把生意做大做强,格局就别困在一座小小的章南县城。”
“县城客流有限、眼界狭小、上限太低。
等这场雪灾过去,市面安稳后,我建议你们的铺子,不开则已,真要开就去府城,或者是去京城!”
这话一出,秦舒云、秦舒晚彻底愣住了。
府城?京城?
她们从来只敢想着在县城安稳开个小店,本本分分挣些银钱,这已经比同龄的姑娘强了不少,从不敢奢望那么远,那么大的天地。
人的野心都是一点点的培养出来的,秦朗看着两人震惊的目光,继续缓缓规划,给两人铺出一条长远大道:
“咱们秦家香肠口味独家,耐存耐放,老少皆宜。”
“县城百姓眼界浅,只图便宜饱腹。可府城、京城权贵富商云集,最讲究吃食风味,贪图新鲜。”
“到时候你们在府城建总店、立招牌,再往下辐射各县摆摊供货,那些客商们也会认可。”
“可若是你们一开始就把铺子开在了县城,那些府城的大客商们眼高于顶,在谈合作的时候,你们可就丧失了优势。”
“眼界打开了,你们的生意,才能做得长久。”
秦朗一番话,字字清晰,规划长远。
两个小姑娘听得心神激荡,有了新的方向,眼底的失落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向往。
府城开店!京城立牌!
光是想想,都让人心潮澎湃!
秦舒晚眼睛亮晶晶的,小脸涨得通红,语气满是振奋:“舅舅!我们真的可以吗?”
秦朗肯定的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你们两个有经商的天赋,又是我秦朗的闺女,目光可不要太短浅了!”
秦舒云扯了扯秦舒晚的衣袖:
“晚晚姐,爹说咱们行,咱们就一定能行,做生意要看长远、看局势。”
“不过我们跟爹比,还是差太远了!我们只看得见眼前的一亩三分地,爹却能看得见千里之外的路子!”
姐妹俩心底由衷感慨。
怪不得家里的作坊生意能这么顺利,轻轻松松就能把生意做遍周边州县。
有爹爹坐镇,想不发家都难。
也就是近两年他一心向学、专心科举读书,才暂时搁置了经商路子。
若是他从头到尾一心一意做生意,只怕如今秦家早已富甲一方了。
想通这些,姐妹俩心底的失落彻底消散,反倒干劲十足。
秦舒云攥紧拳头,眼神格外坚定:
“爹!我们听你的!”
“这县城铺子我们不开了!我们好好计划,等灾年过去,我们直接去府城开店!”
秦舒晚也用力点头:“对!我们慢慢来!跟着舅舅的规划走,我们的生意,以后一定能越做越大!”
看着两个小姑娘重新燃起斗志、朝气蓬勃的模样,秦朗嘴角扬起一抹温润的笑意。
不愧是他秦朗的闺女,年少有志,踏实肯干,假以时日,定然能闯出属于她们自己的一番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