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话可说。我们不仅能借着这件事,彻底清剿宁州的刘坤余党与世家势力,把宁州的军政、经济大权,彻底握在手里,还能反过来,拿着王公公与叛党勾结的证据,让他在陛下面前,百口莫辩,彻底破了萧景与李嵩的局。”
一番话说完,堂内众人瞬间恍然大悟,纷纷点头,眼里满是敬佩。秦虎哈哈大笑起来,拍着大腿道:“妙啊!苏先生这计策,太妙了!让这群狗贼自己跳出来,我们再一锅端了,看他们还怎么耍花样!”
卫峥也拱手道:“苏先生此计,万无一失。既不会落人口实,又能彻底清除宁州的隐患,实在是高明。”
萧辰站起身,走到众人面前,目光扫过在场的核心班底,语气斩钉截铁,一道道指令清晰落下:
“李默听令!”
“属下在!”李默立刻上前一步。
“我命你,继续带领影卫,二十四小时监控周恒的府邸,还有王、李、赵三大世家的动向。他们的每一次会面,每一个联络的人,每一步计划,都要摸得一清二楚,摸清所有参与谋逆的人员名单,绝不能有任何遗漏。一旦有异动,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属下遵命!定不辱使命!”
“秦虎听令!”
“末将在!”秦虎挺胸抬头,声如洪钟。
“我命你,率领三千步兵,暗中接管宁州城四门的防务,换上我们的人,牢牢掌控住城门。一旦城内有变,立刻封城,绝不让一个叛贼逃出城去!同时,在城内各处要地,暗中布下兵马,只等号令一出,立刻动手!”
“末将遵命!保证把宁州城守得铁桶一般,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张青听令!”
“末将在!”张青上前一步。
“我命你,率领五百精锐骑兵,驻扎在城外十里坡,随时准备入城支援。同时,监控周边各县的动向,防止三大世家的外援赶来,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截杀,绝不能让他们靠近宁州城半步!”
“末将遵命!”
“卫峥听令!”
“属下在!”
“我命你,带领影卫,暗中清除周恒安插在城内的眼线与暗桩,一点点断掉他的消息来源,让他变成瞎子、聋子,却又要让他察觉不到,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同时,二十四小时监控驿馆里的王公公,防止他再有任何动作,必要时,可以将他控制起来。”
“属下遵命!”
“柳如烟听令!”
“民女在。”柳如烟上前一步,敛衽一礼。
“我命你,联络宁州城内的中小商户,密切监控三大世家的商铺、粮仓、银号、码头,一旦有变,立刻冻结他们的所有资产,防止他们卷款潜逃。同时,稳定城内的物价与粮价,备好充足的粮草物资,防止叛乱引发民生动荡,绝不能让百姓受到牵连。”
“民女遵命,定当办妥。”
一道道指令有条不紊地落下,每个人都领到了自己的任务,没有半分慌乱。从斩杀刘坤,到大败北瀚,再到收服三万京营大军,这个核心团队,早已磨合得无比默契,哪怕是面对即将到来的叛乱,也依旧从容不迫。
众人领命之后,立刻转身下去安排,整个宁州城,看似平静无波,实则早已布下了一张天罗地网,只等着叛贼们自己跳进来。
与此同时,萧辰以整肃吏治、核查刘坤贪墨旧案为由,正式下了政令,命宁州下辖各县,三日内上交近五年的赋税账册,由刺史府逐一核查。凡是有贪墨舞弊、与刘坤旧案有牵连的官员,一律停职查办,绝不姑息。
一道道政令从刺史府发出,如同一张大网,一步步收紧,将刘坤的旧部、三大世家安插在各县的官员,一个个揪了出来。短短两日,就有三个县令、八个县丞被停职查办,查出的贪墨账册,堆积如山,桩桩件件,都牵扯到了周恒与三大世家。
周恒看着自己安插在各县的人手,一个个被萧辰拔了出来,心里越来越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他知道,萧辰这是在一步步收紧大网,再等下去,萧辰迟早会查到他的头上,到时候,他就是死路一条。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下手为强!
当夜,夜色如墨,周恒屏退了府内所有的下人,悄悄派心腹,将宁州城内王、李、赵三大世家的主事人,全部请到了自己府邸的密室之中。密室之内,烛火摇曳,四个男人围坐在一起,脸上都带着阴狠与决绝,闭门密谋了整整两个时辰。
最终,几人约定,三日后,传旨太监离城之时,萧辰必然会带着亲卫到城门口相送,城内防备空虚,他们就在此时发动叛乱。由周恒率领衙役,拿下刺史府,控制住城内的传旨太监;三大世家率领家丁护院,拿下宁州四门,然后联名上书京城,诬告萧辰扣押钦差、意图谋反,同时打开城门,放萧景派来的大军入城。
商议已定,周恒立刻写了一封急信,派心腹快马加鞭,连夜赶往京城,向萧景报信,约定里应外合,拿下宁州,斩杀萧辰。
他不知道的是,他派出去的心腹,刚一出宁州城门,就被张青安排的骑兵,悄无声息地截住了。那封写给萧景的密信,转眼之间,就送到了萧辰的桌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