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
夜间,熏分开左翼的双腿顶入时,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十指在自己的肩上缓缓收紧,熏小幅度地顶撞,将那些暧昧极具催情效果的呻.吟慢慢从左翼的唇间磨出来。
左翼用一种近乎耻辱的姿势趴跪在床上,唔唔叫着,忍着受熏的炽热在自己的体内进出。
“忍着干什么?为什么不叫出来?”熏在他背上印下一串吻,搂着他的腰微微用力。
左翼一直憋着一口气,在熏插.入时只发出压抑地呜咽声,感觉到熏的停顿后左翼忍不住窒息般疯狂地喘息,破口大骂:“然后又让你录下来,闲着没事就播来听吗!”他两眼是泪,几乎看不清熏的样子。
熏勾唇猛地顶入,左翼没来得及屏息,啊地一声叫了出来,那些防守到现在的坚持终于崩溃,咬着被单大声地j□j.着。
“啊啊……你、慢点啊……嗯啊……”时间久了左翼似乎有点受不住熏的力道,下意识地往前靠了靠,熏一手捞着他的腰猛地将他拉回身前,狠烈地顶上去,火热的性.器沉入左翼的腹部,那一下进入得更深更彻底,极有快感。
他们抱到半夜,翌日醒来后左翼又被摁着做了次,整个人都要虚脱了。
“去洗澡。”熏说。
左翼趴在床上懒得动,“不想洗。”
“我抱你去。”熏掀开他身上的被子,作势要去抱。
左翼又把被子夺回来,哼哼道:“不想动,你又没射里面,我歇会。”他脸有些红,“你上次弄的那个珠子,还有吗?”
熏靠近他在他脸颊上吻一下,低声道:“很痛吗?”
“也不是痛,就是里面热热的,不太舒服。”左翼小声道。
熏起身离开,片刻后回来交给他一个鹌鹑蛋大小的透明的药膏珠。左翼拿过来放在自己鼻子下嗅了嗅,有股淡淡的清香味道,捏捏还软软的,放在指尖很快就融化出一点黏黏的冰凉粘液。
“我帮你。”在那颗珠子化掉之前熏拿过来轻轻将手绕到左翼身后。
“我自己来也可以!”左翼躲了一下。
熏笑道:“你手指不够长。”
左翼腹诽道:你才手指短!你全家都手指短!
熏捻着珠子,轻轻揉了入口一会,将珠子缓缓顶进去。
“唔……哈啊……”左翼有些难堪地蜷缩起身体,刚做完的身体还很敏感,熏的手指一进来立刻传来一股压抑不住的舒服感觉。药膏珠迅速融化,火热的感觉消退大半。
“让你叫的时候不叫,现在叫什么,还想再来一次?”熏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手指退出来,轻轻地吻了他一会。
“你不是要洗澡么9不去!”左翼受辱般踹了他一脚,一把将被子拽上来蒙住自己的脑袋。
熏拿了衣物进房间的盥洗室,左翼听着传来的水声,侧躺在床上发呆。忽然间熏放在枕头下的手机响起来,是个本地陌生号码的来电,熏的声音伴随着水声传过来,“当家,帮我接一下。”
左翼小小哦了一声,接通后还没说话,那一边便传来一声软糯的女声:“喂。”
是女的!左翼两眼一黑,五雷轰顶,下意识就觉得有情况。一秒钟后恢复正常,他觉得要是要是不做点什么反应有点对不起那些狗血电视剧的编剧。
“熏在洗澡,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左翼躺在床上玩手指。
那边静了一会,“你是……左翼吗?”
“对。”知道自己,应该认识的人吧。
“我是苍语。”对方说,“你应该记得我,去年在医院,我很抱歉,当时冲动了点,真的很对不起。”
听得出道歉时口气的真诚,左翼下意识地摸了摸脸,“哦,没事,我都忘了,你有什么事吗?”
“啊,上次拍卖会的意外我已经查清楚了,只是单纯的仇杀,具体情况我得和左游游详谈,打电话是顺便替大姐问一声,交给式部先生的解毒针剂用了吗?式部先生的身体还有没有毒素残留?”苍御说。
左翼一时无言,静了很久,直到苍语说了一声你还在吗左翼才如梦初醒,“你能把事情跟我详细说一下吗?”
熏穿上一件白衬衫,领口垂直未扣,露出几寸精壮的胸膛。他出来时左翼正抱着膝盖在被窝里发呆,熏走过去将他从被窝里挖出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轻声问:“谁的电话?”
“苍语的。”左翼说,“她说拍卖会上的事就是纯粹的黑帮仇杀,让我问你她大姐给你的解毒针剂用了没。”
熏眉心一跳,左翼抬起头,眼睛像猫一样闪着狡黠的光,“什么解毒针剂?解什么毒?你中毒了吗?”
“就是之前拍卖会吸入的毒气。”熏的口气自然得像是说实话般。
左翼点点头,然后一言不发地开始穿衣服,脸色阴郁得几乎能滴水了。
“怎么了?”熏察觉到他情绪上的变化。
左翼快速穿好衣服,弯腰把鞋穿上,沉默着就要出门。
“你去哪?”熏拉住他。
“去苍公馆,我去找苍语问个明白。”左翼冷冷甩开熏的手,拉开房门走出去。
熏心里一惊,连忙追出去,“你去苍公馆干什么?你进不去的!”
左翼猛地转身,眼泪在眼眶里滚来滚去,有些失控地冲他大喊:“我就说我是式部夜熏奈的爱人!我看谁他妈敢拦着我!”
过道对面房间的房门打开一条缝,唐威的脑袋探了出来,兴冲冲道:“吵架了嘿!游游你快过来看!”
熏挥手一记飞刀扔过去,唐威被一股大力拽回房间,薄如蝉翼的小刀铿地一声钉在对面的门上。
“你知道了?”熏有些无奈。
左翼大声道:“我知道什么了!”他想让熏亲口说出来。
“好了,是我不好。”熏走过去将他拥在怀里,“不该瞒着你,别生气好吗?”
“你傻啊你!帝伦让你注射这种危险的东西你就应该甩到她脸上!”左翼声音止不住地发抖,他用力抱紧了熏的腰,眼泪扑簌簌滚落,“你这么听话干什么!”
“因为有解决的办法,所以我才没有拒绝。”等他哭了好长一会,情绪渐渐稳定后熏才开口,“但是帝伦身居的位置太高了,她自己清楚一旦摔下来必死无疑,必须彻底控制我她才会安心,这也是没办法的,我们虽然是相互利用,可谁让她是女王。如果我连这点忠诚都不愿表达,帝伦也不会百分百的相信我。”
道理都懂,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熏的顶头上司是个女王,这个国家的掌权者,又能怎样呢。左翼抽了抽鼻子,擦干眼泪,不想让熏在外面辛苦奔走后回家还要尽心竭力地哄老婆。
“对不起。”左翼抱着熏将脸埋在他怀里,轻声说,“我不该发脾气,可是我……就是很难受。”
熏摸摸他的头发。
“那个解毒剂你放哪了?”左翼仰起脸问。
熏指指客厅茶几下的一个精致铁盒,走过去将它打开,里面有排列整齐的三支充满艳红色药水的注射器。
“原来就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左翼轻呼一声,又有点自责,放在这么显眼的地方他每天路过也都没发现,“怎么是这个颜色?”
“解毒剂分三种,艳红、淡黄、深蓝。”熏对他解释道:“淡黄是大范围针对性解毒剂的特色,只能解化学毒素。深蓝则是无针对性解毒剂的特色,不管是食物中毒还是水银中毒或是细菌感染,一针就解决,很珍贵的,一般见不到。艳红色就是固定的解毒色,就像感冒了要吃感冒药而不能吃胃药一样,只能解指定的毒素。”
左翼哦了一声,拿起一支注射器就要往熏身上扎。
熏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你干什么呢。”
“给你解毒啊。”左翼说。
“苍语没跟你说副作用?”
“说了。”左翼抿抿唇,有点难受,“这种毒不都是越快解了越好么。”
熏收起注射器,“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左翼道:“疼痛积攒越多,等解毒的时候不是更危险吗!”
熏轻笑道:“我会注意不受伤的,而且上次放血也有效果,并不是零疼痛,副作用应该没那么大。”
“那上次在拍卖会吸入的毒气呢?跟十六月夜反差那么大,就是因为你身上有毒素而她没有吧!”左翼刹那全想明白了。
“你笨一点不行么?”熏捧着他的脸狠狠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