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齐齐的酿豆腐,红油鲜亮的鱼香鸡蛋,再配上一碗清清爽爽的冬瓜汤,几道菜都冒着热气,看着就有食欲。
燕凌飞一眼就盯上了那盘风味茄子,鼻子轻轻动了动,拿起筷子直接就夹起一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茄子外皮炸的酥酥的,里面软嫩,酸甜辣的味道混在一起。
这个可比昨天那个茶叶蛋好吃。
他又夹了一筷子,还没咽下去呢,筷子又转向南瓜饼,咬了一口,软糯香甜,好吃地眼睛都眯了起来。
活像一只馋嘴的猫。
燕凌云坐在对面,他吃饭向来斯文,筷子拿起放下都不紧不慢的。他夹了一块酿豆腐放进嘴里,馅料鲜香,裹着浓浓的酱汁,味道确实不错。
姜晚服务员微笑礼还没做呢,这家伙都吃上了。
算了,老板们高兴就好。
她退到一旁站好,耳朵一直竖着,仔细听着两位老板吃饭的动静。
燕凌飞吃什么都快,筷子不停起落,就没歇过。没一会儿风味茄子就被吃光了,南瓜饼只剩最后一块,酿豆腐也少了一大半。
她偷偷瞄了燕凌飞一眼,他正夹起最后一块南瓜饼,咬了一口,抬头刚好对上她的目光。
姜晚赶紧收回目光,内心滴血。
这都吃饱了,晚上还做什么饭!
昨天说好的要给金叶子的,这下好,白蹭一顿。
啊啊啊我的金叶子啊。
燕凌云放下了筷子,看燕凌飞道:“看来这些菜合你的口味。”
燕凌飞把最后一口南瓜饼咽下去,含糊地“嗯”了一声,
“还行吧,就是没酒。”
燕凌云转头对姜晚吩咐:“去取酒来。”
姜晚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见连云还守在门口呢,便对她说大公子要酒。
连云没一会儿就捧着两个小陶坛回来了,青灰色的坛子,坛口封着红布,塞给姜晚。
姜晚肚子饿了,惦记着吃南瓜饼。况且在里面伺候,净看老板们干饭了,今天的金叶子也赚不到了,心情非常不美丽。她抱着酒坛子,跟连云打商量:“你送进去好不好?我有点饿了,吃点东西再来替你。”
连云一听让她进去立刻怯怯地拒绝:“还是你去吧,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姜晚莫名其妙。
连云抬手指了指屋里,嘴唇动了动,用气声说:“二公子。”
姜晚差点笑出声。
二公子?中二少年嘛,有什么好怕的?她不解地看着连云,连云却抿紧了嘴,不肯再多说一个字,脸上明摆着就是不想进去。
摸鱼的计划泡汤了,姜晚只好抱着两个坛子,重新掀帘子进屋。
摆上酒杯,打开酒坛子酒倒出来是乳白色的,浑浊的跟淘米水一样。闻着也没什么特别,看样子有点像米酒,却没有米酒那股甜甜的味道。姜晚给两人倒了酒,又退到一旁站着。
燕凌飞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果然也嫌弃道:“这什么酒,不好喝。”
燕凌云难得一笑,道:“就你最难伺候。这是去年宫里赏的,这都不好喝,你还想喝什么琼浆玉液?”
燕凌飞没接这个话,把酒杯放下,手指在杯沿转了一圈,语气忽然认真道:
“你叫我过来究竟有什么事?说起宫里……我知道你进宫待了几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燕凌云放下筷子,屋内瞬间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