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赶紧置办。就是大厨房没有的,也可以告诉我,我让送货的去采买也行。”
姜晚倒是想起一件事:“对了,府里有烤炉吗?我想给公子烤点心。”
“有啊!在最里面那间屋,平时不怎么用,但炉子是好使的。姑娘哪天要用?”
“不急,”姜晚一听还真有,“我要用的时候提前知会一声,不会耽误你们干活。”
小伙计连说行。
他见姜晚怎么还穿这么少,都这么冷了,他一个大小伙子都穿厚衣裳了,便问道:“姑娘怎么没去领棉衣吗?”
姜晚叹了口气:“昨天有事耽误了,这就准备去。”
“正好,”小伙计把手里拎的东西换了个手,“我也要去库房领东西,一起吧。”
那感情好啊,姜晚跟他并排往前走。天阴着,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但有人陪着说话,倒也没那么难熬。
姜晚问小伙计叫什么名。
小伙计咧嘴笑,“我叫长庚。”
“长庚,”姜晚点点头,“以后叫我姜晚就行。”
“好嘞,姜晚姑娘。”长庚答应得爽快,笑着露出一口白牙。
姜晚把手缩进袖子里,缩着脖子。长庚倒是穿得厚实,走起路来虎虎生风,手里拎着东西也不耽误说话。
拐过一道月亮门,迎面走来个人。挑着担子,担子两头堆满了货物沉甸甸的,来人低着头走得急,差点撞上长庚。
“胖头哥,看路啊。”
长庚看样子是认识他,二人正巧路上遇到,长庚便道:“我要去趟库房,你把东西卸下来等我一会儿。”
叫胖头的汉子“哎”了一声,放下担子抹了把脸。
黝黑的圆脸,厚嘴唇,小眼睛,两颊的肉鼓鼓的,被冷风吹得通红。
是那天在大厨房门口朝姜晚挤眉弄眼的黑胖子。
原来叫胖头啊。
姜晚眯了眯眼。
胖头看见她,那张脸瞬间活了过来。小眼睛眨巴眨巴,厚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又硬生生憋回去。那表情太丰富了,丰富得姜晚依旧不知道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
长庚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姜晚,有点奇怪:“胖头哥,你认识姜姑娘?”
胖头赶紧摆手:“不认识不认识。”他笑起来,憨憨的,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就觉得姑娘面善。”
姜晚心里隐隐觉得不对。
他们一定是认识的。她说不出来为什么,就是直觉。可胖头为什么要对长庚说不认识?
长庚也没多想,“我们要去库房,胖头哥你先去等我吧,我一会儿就回来。”
胖头“哎”了一声。
姜晚转身跟着长庚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
胖头果然还在看她。担子搁在地上,他弯着腰,手搭在扁担上,没动。目光直直地黏在姜晚身上,见她回头,又开始挤眉弄眼——眉毛挑得老高,眼睛眨得飞快,厚嘴唇一张一合的,像在说什么。
姜晚盯着他的嘴型看了两秒,没看懂。
她无语地转回头。
确定了,这黑胖子肯定跟自己认识,搞不好还有什么事要说。但现在长庚在,胖头都不愿意承认他们认识,她也不好问。
回头找机会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