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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淮钢新篇,破斧沉舟 第六十二章 即将赴任淮钢,暴风雨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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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皮沙发的扶手,节奏缓慢而规律。

    嗒、嗒、嗒——

    在这死寂的密室里,发出如此令人心悸的声响,一如死神的倒计时,这场景也只有阴暗中的恶鬼喜欢。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马奎与刀疤强的议论,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这两个蠢货,只知道打打杀杀,根本不懂什么叫运筹帷幄。

    “林辰!他比林阳难对付十倍。”

    周炳坤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平缓,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穿透了这浓重的烟雾。

    “莲花镇一年逆袭,靠的不是运气,是手段狠、稳、准!

    这是一个懂民心、懂实干、懂布局的人物,可不是什么毛头小子!更不是林阳那样的蠢货!

    用制造意外的老办法,对付不了他,反而会引火烧身。”

    马奎连忙点头哈腰。

    “周总说得对,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来查我们吧?”

    刀疤强也攥紧了拳头,眼底满是狠戾。

    “实在不行,我直接派人做了他!一了百了!”

    “蠢货!”

    周炳坤毫不犹豫地厉声呵斥,声音陡然变冷。

    “林辰现在是全市明星干部,刚做出逆天成绩,突然死于非命,市里必然彻查,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要陪葬!”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阴毒到极致的光芒,一字一句,透出一股刺骨的阴寒。

    “对付林辰,不能用蛮力!

    要借刀杀人,要釜底抽薪,要断他的根,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借刀杀人?”

    马奎与刀疤强对视一眼,满脸疑惑。

    周炳坤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那笑容如同毒蛇吐信,阴毒而诡异。

    “第一步,煽动工人闹事。

    林辰刚上任,根基未稳,我们立刻派人混进工人队伍,散布谣言,就说林辰要大规模裁员、降薪、拖欠工资!

    把工人的怨气全部引到他身上,让他刚到淮钢,就陷入工人围堵的绝境,寸步难行。

    第二步,加大偷盗。

    连夜组织人手,把钢厂的钢材、设备、原材料,能偷的全部偷出去,卖到黑市,掏空钢厂。

    让林辰管不住、查不清、堵不住,上级问责,工人不满,让他里外不是人。

    第三步,制造血案。

    安排人手,假扮偷盗者,遇到钢厂保安阻拦,直接下死手,打断腿、打伤人,把事情闹大,制造恐慌。

    让工人觉得林辰无能,连厂区安全都保障不了,民心尽失。”

    每说一步,周炳坤的声音就冷一分,密室里的寒意就重一分。

    马奎与刀疤强听得浑身发抖,眼底满是敬畏与恐惧,这才是真正的狠角色,不动声色间,就淡然布下死局。

    “这第四步嘛...也是最狠的一步!

    我要,断他后盾,火烧王建国。”

    周炳坤的声音陡然变得阴厉,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

    “清和县县长王建国,最近正在严查拓海集团非法侵占国有土地、偷税漏税、违规经营的问题。

    他是林辰在市里、县里最坚实的后盾,也是我们最大的威胁!

    就让他....来让这个聪明人看清现实!同时也解决我们另外一条线即将暴露的风险!”

    王建国,清和县县委副书记、县长。

    他为人正直,作风硬朗,看不惯拓海集团胡作非为,更清楚拓海集团与淮钢的勾连。

    上任以来,一直在暗中调查拓海集团的违法犯罪证据,想要拔掉这颗毒瘤,也是赵平安在外的暗手之一。

    这已经触碰到了周炳坤的底线。

    “王建国不知死活,敢查我们,就要付出代价。”

    周炳坤阴恻恻地笑了起来,笑声阴冷而诡异。

    “找水军、买小报、造舆论,伪造证据,就说王建国包庇林辰,贪污受贿,与拓海集团勾结分赃,侵吞国有资产。

    把水搅浑,把他的名声搞臭,让他陷入舆论漩涡,自身难保,一旦纪委介入,他将再也没有精力、没有能力帮林辰。

    没有王建国撑腰,赵平安的暗手就得不到施展!林辰就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在淮钢,还不是任我们拿捏!”

    “高!实在是高!”

    马奎拍案叫绝,眼底满是敬佩。

    “周总这一手,太绝了!先断林辰的臂膀,再乱他的后方,最后让他死在淮钢,天衣无缝!”

    刀疤强也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阴狠地笑了起来。

    “放心周总,这事交给我,保证办得妥妥当当,让王建国身败名裂,让林辰死无葬身之地!”

    青山湖会所地下密室的烟雾久久不散,周炳坤端着那杯猩红如血的红酒,缓缓凑近唇边,却并未饮下。

    金丝眼镜后的眸子,在昏黄壁灯下反射出阴鸷而残忍的光,仿佛已经看见林辰身陷重围、王建国身败名裂、赵平安无力回天的结局。

    “赵平安以为派一个林辰就能掀翻我的局?

    你太天真了!淮钢这潭水,有多深,他们根本不知道。”

    他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

    “我在淮州经营二十年,上到部委、市领导,下到钢厂头目、黑道打手,全是我的人。

    林辰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凭什么跟我斗?凭莲花镇那点政绩?”

    马奎与刀疤强噤若寒蝉,连呼吸都不敢重一分。

    周炳坤放下酒杯,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节奏冰冷而沉稳,每一下都像敲在生死簿上。

    “从林辰踏入淮钢的那一刻起,他的死期就已经定了。

    工人闹、物资偷、保安残、舆论炸,四管齐下,我看他怎么撑。

    王建国查拓海?我就让他先尝尝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滋味。

    赵平安想保他们?我就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最看重的两个干部,一个个在他面前倒下,让他痛彻心扉,却无能为力。”

    他猛地抬眼,眼神骤然变得狠戾如刀。

    林辰、赵平安、王建国.....

    你们想动我的蛋糕,想掀我的桌子,想断我的财路,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这一局,是死局!你们三个,一个都别想活!

    密室里瞬间爆发出低哑而阴毒的狂笑,笑声在封闭空间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

    昏暗灯光将三道身影拉得狭长扭曲,如恶鬼蛰伏,如死神降临。

    无人察觉,会所外墙角落,一道极淡的微型监控指示灯,正无声闪烁——那是赵平安早于三年前布下的暗线。

    而此刻,莲花镇的灯光依旧亮着。

    林辰正对着淮钢结构图与拓海集团关联图谱,指尖在“周炳坤”三个字上重重一顿。

    他抬起头,望向窗外沉沉夜色,眼底没有半分惧色,只有一片寒冽如冰的战意。

    暴风雨,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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