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吗?”阿圆喘着气问道。
妘缨摇摇头:“他们不会给的,纠缠起来麻烦。”
不是找范家?
阿圆不解:“那小姐去宝金坊做什么?”
“赚钱。”
阿圆神情惊讶,竟真要去赚钱吗?
但,去宝金坊赚钱?
宝金坊乃是居所,一无钱庄二无当铺三无商铺,要怎么赚钱?
住在宝金坊的有钱人倒是多,在那附近徘徊的乞丐也多。
阿圆想到这里,不由神情古怪,妘缨似乎看出她的想法,忍不住笑了下。
“放心,是正经赚钱之道。”她说道。
被看破心思,阿圆有些讪讪,倒也不再追问。
马车在宝金坊外的街市停下。
妘缨付了车钱,带着阿圆步入坊中。
阿圆跟在妘缨身后,走街串巷,左绕右拐,直到额头浮现汗意,她终是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姐,我们要去哪儿?”
妘缨并未回话,只是忽然慢下了脚步。
“李大夫,您快些。”
“我知道你着急,但你也顾及顾及我这一把老骨头,我没被马颠死,也要被你摔死了。”
“李大夫勿怪,实在是我家小公子病情危急。”
“欲速则不达,哪里就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前方巷子口,一个小厮打扮的年轻人扯着一个背着药箱的老大夫从马上下来,快步进了巷子里一道门内。
妘缨站在巷子口,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目光幽幽。
“咦?这好像是昨晚我被人不小心撞到的地方,这家人怎么又请了大夫?”
阿圆站在妘缨身后疑惑一句,见妘缨停下脚步不走了,不解问道:“小姐,怎么了?站在这里做什么?”
妘缨将手心里三枚铜钱收起,回道:“等人。”
等人?
阿圆惊讶,等谁?
随即又恍然,这就是小姐说的赚钱吗?
没过多久她便得到了答案——
只见巷子里那道门再次打开,方才扯着大夫进去的那位小厮步履匆匆出来,而她家小姐竟朝着那小厮走去,拦住了小厮的去路。
小厮神色焦急,一时被拦住,当即皱起眉,打量妘缨一眼,见她戴着帷帽,看不清形容,但看身形是个女子,不由斥道:“你是何人?何故拦我?”
妘缨问道:“你是要去请医?”
小厮神情讶异一瞬,她怎么知道?
不过现在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
“你知道还不快让开?耽搁了我家小公子救治你担待得起嘛!”
小厮没好气说道,说罢便要绕开妘缨离开。
妘缨再次将他拦住:“不知可否让我看看小公子的病?我或有办法相救。”
小厮竖起的眉放下,又因惊疑而聚拢,神情不定地看着妘缨:“你是大夫?”
当今世上确实有女大夫存在,不过大多只擅妇人病症,他们家小公子可不是妇人。
而且,虽然不知这女子长什么样,但听声音很年轻,这么年轻的大夫,不论男女,都不甚靠谱。
小厮摇摇头,正要开口拒绝,却又听面前的女子开口:
“既然你们请了那么多大夫都没用,何不让我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