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江媃潸然泪下。
司景胤抬手帮她擦去,“如果借势改命真的存在,毁了这张脸去抵一条命,也是好的,我只希望,这一次你和霄仔都好好的。”
江媃握住他的手背,“你也要好,知道吗?不能只有我和霄仔。”
司景胤应声,“好。”
两人相看,也都红了眼,在心里默默祈福日后的好,希望日子平淡一些。
司弋霄是在第二天知道爹地有醒,一个劲地要来,通了电话听到爹地声音也不行,他就要自己看,被司机送到医院,小腿甩得飞快,但个子小小,按楼层还需要舅舅帮忙,讲了多谢,看着数字变化,他的小心脏也一直跳不停,双手握着,也不用阿公阿婆抱。
到了病房门,有敲一敲。
“进。”司景胤出声,他知道这种力度只有小家伙。
江牧丞帮他开的。
司弋霄挪出小步进去,直到和爹地目光碰上,他才停下,站在那,司景胤给了笑,但他的小嘴巴却突然瘪起,眼睛涌泪,要哭,奶声奶气喊了一声,“爹地。”
司景胤心里多不是滋味,想去抱他,还没法下床。
江媃上前抱起,让小家伙坐在床边位置,知道他很想,这下,也是真有被吓坏。
司景胤抬右手去摸他小脸,“没事了。”
司弋霄抱着爹地的好胳膊,呜一声哭了出来,“我有叫爹地好几遍,每天都叫,爹地一直睡,不理我,我很害怕,怕找不到爹地……呜……”
司景胤心里肿胀,安抚他,“那爹地讲SOrry好吗?不哭了。”
司弋霄第一次听爹地说SOrry,突然抬头,眼泪顿了一下,兜在眼眶里,似掉非掉,屁股开花多了,有点懵懵的,几秒钟,他又趴回去,摇了摇头,“我不要SOrry,我要爹地。”
夫妻俩的心窝被戳得不成样子。
站在门外的江母眼眶发红,江父一把搂怀里,抚了几下背。
江牧丞也要进老爸的怀抱,蹭,被拽出去了,一个人干站着,和江父对视,真是无情啊,“姐夫都知道对霄仔客气了。”
江父反问,“霄仔几岁,你几岁?”
多大的人了,还不知道羞。
江牧丞,“那我也是仔。”
他从小到大一个样,纯调皮,唱反调,这会儿,就是故意和老爸唱反调。
江父吃惯了他的行为,刚举起拳头,人就收声老实了,对着墙站,嘟嘟囔囔也不知道说什么。
等司弋霄情绪好了,一家三口才进去,谁都没问司家的事,聊家常,一片融和,逐渐,笑声四起。
头几天养伤,江父很细心,带着江牧丞,有时是江母,逛超市买食材,回去熬清粥,现做菜,用保温盒装好拎来。
待了一周多,见女婿气色回来了,能下地走,江母就张罗着回去,来这,也是为女儿多分担,怕她一个人强撑,好了也就没事了,夫妻不能多打扰,生活只帮衬,不多讲别的,况且,都是从年轻过来的,江父江母很注重独处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