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许魏麾下一名看守粮仓的队长。白原得知许魏私下囤粮、不顾百姓死活后,便定下此计——命杨涛、程可立暗中前往水波山,与马及接头,设法将囤粮运出。
二人依计潜入水波山,与马及里应外合:由马及设宴灌醉守粮官,杨涛、程可立则扮作守军,连夜运粮。只因路径不熟,途中耽搁,这才险些误了时辰。
“马及将醉倒的守粮官捆缚于山洞之中,亲自在外看守,只待将军醒后发落。”杨涛说罢,众人皆惊叹白原谋算之深、用计之险。
白琴听罢,又是骄傲,又是后怕:“这般大事,兄长竟独自承担,连我们也瞒着……”
班化看向程可立:“他所言属实?”
程可立郑重颔首:“一字不差。”
白琴肃然道:“此事关系重大,在兄长醒来之前,任何人不得外传。”
众人皆应下,静静守在门外,等候白原苏醒。
而此时另一厢,许魏在房中暴跳如雷。
“这白原竟还不死……真是便宜了他!”
身旁亲信低声道:“大人息怒,他身受杖伤,这几日必难有所作为。我们尚有时间。”
许魏脸色阴沉:“他那些粮食从何而来?太师明明来信说,他们此行只带了几车粮草……你速派人去查!”
“是!”亲信领命,即刻点齐人手出城探查。
几乎同时,水波山逃出的几名守粮兵卒,也连滚爬爬赶到府衙后门,跌跌撞撞冲入许魏房中——
“大人、大人不好了!水波山的粮……全不见了!”
许魏手中茶盏“啪”地摔碎在地。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