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远客气回握。
简单的介绍过后,江晚秋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陆怀远身上:
“哎,你到底用了什么办法把我们家夏夏骗到手的?”
陆怀远单手插兜,嘴角勾起一个惹眼的弧度:
“若我说,靠两颗梨,你信吗?”
“不可能,我家夏夏才没有那么好骗呢!”
陆怀远轻笑一声,引得沈知夏瞪了一眼。
几人说笑间,一旁的江城脸色紧绷,抬手松了松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
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盘:“电影要开始了,先进去检票吧。”
江城长臂一伸,直接扣住江晚秋的肩膀,将她强行带往检票口。
*
放映厅内光线昏暗。
大银幕上,帅气的佐罗戴着黑色眼罩,黑斗篷在风中翻飞。
四张连座票,位置靠后。
两个小姐妹坐在中间,头挨着头,说着悄悄话。
“夏夏,我收回你英年早婚的结论。就你家这位的姿色,就该早早地给他套牢了,这叫先下手为强。”
“哪有那么夸张?”
“真的,整个青澜市,我敢说,没有比他再好看的男人了。简直堪比佐罗!”
江晚秋指指银幕,沈知夏推了推她的肩膀,两人嘀嘀咕咕,笑作一团。
沈知夏的右边,陆怀远慵懒地靠在椅背上。
左手越过座椅扶手,准确无误地捉住了沈知夏的右手。
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的手腕,大拇指在她掌心刮蹭。
沈知夏的悄悄话戛然而止。
手腕上的酸软,让她想起了什么,耳根滚烫。
她伸出左手,报复式地掐向陆怀远的大腿。
男人胸腔震动,溢出低低的闷笑。
就在沈知夏将头转向陆怀远的瞬间,一颗剥开糖纸的大白兔奶糖,抵到了江晚秋的唇边。
嘴唇碰着甜味,江晚秋下意识张嘴咬住,浓郁的奶香瞬间堵住了她剩下的话。
左边传来江城语调平静的声音:“认真看电影,不要说话。”
江晚秋鼓着腮帮子,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乖乖坐直了身子。
黑暗中,这一处终于安静了下来,耳边只剩下了电影里的打斗声。
*
电影散场,人群鱼贯而出。
告别了江家兄妹,陆怀远载着沈知夏回到小院。
沈知夏如往常一样,率先洗漱完毕,上床躺下。
陆怀远带着一身微凉的水汽走进来,深秋的天气,他依然洗着冷水澡。
灯绳被拉下,房间陷入一片昏暗。
床铺往下陷了陷,陆怀远长臂一伸,将沈知夏整个人捞进怀里。
“媳妇儿,什么叫我是你家的男狐狸?”
低沉的嗓音贴着沈知夏的耳廓响起,带着一丝危险的味道。
沈知夏将脖子往被窝里缩,眼珠子转了转:“没……没什么。秋秋夸你呢。”
陆怀远大掌圈住她的腰,略带胡茬的下巴蹭着她的肩头。
“不说实话?”两人体温相接,属于男性的灼热气息将沈知夏包裹。
腰上的手开始不规矩起来,几个呼吸间,沈知夏就败下阵来:“我说我说!秋秋觉得我是被你骗到手的,说你狡猾,像……像狐狸。”
“狡猾?狐狸?”陆怀远眼尾微挑,一个翻身,直接将沈知夏压在了身下。
“媳妇儿,你知不知道……”陆怀远轻啄她的唇瓣,“狐狸……可是要吃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