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决绝,“气运核心是天地至宝,岂能落入你们这些奸邪之手!我就算是死,也不会交给你们!”
“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脸冷哼一声,抬手一挥,几个黑甲人立刻冲了上去,对着父亲和母亲拳打脚踢。父亲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保护母亲,却被一个黑甲人用长枪刺穿了肩膀,母亲见状,疯了一样冲上去,咬住一个黑甲人的手臂,却被另一个黑甲人狠狠砸在头上,晕了过去。
“把他们带走!”刀疤脸冷冷地说道,“仔细搜查,看看有没有遗漏的人,尤其是他们的孩子,据说那孩子身上,也有气运的痕迹。”
黑甲人纷纷行动起来,在窑洞里翻找着,脚步声越来越近,龙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浑身不停发抖,他害怕被发现,害怕像父母一样被带走,更害怕再也见不到父母。
万幸的是,暗格隐藏得很好,黑甲人翻找了一番,没有发现他的踪迹,最后骂骂咧咧地离开了,带着昏迷的父母,骑着黑马,消失在青凉山的深处,只留下满地的鲜血和狼藉,还有窑洞里那挥之不去的血腥味。
龙飞在暗格里待了整整一天一夜,直到听不到任何动静,才敢小心翼翼地推开暗格的盖子,爬了出来。窑洞里一片狼藉,地上的鲜血已经凝固,变成了暗红色,父亲的柴刀掉在地上,刀刃上沾满了鲜血,母亲平日里缝补衣服的针线散落在一旁,还有一件他小时候穿的小棉袄,被踩得满是泥泞。
他呼喊着“爹”“娘”,声音嘶哑,却没有任何回应,只有狂风从洞口吹进来,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在哭泣。他走出窑洞,外面一片雪白,马蹄印延伸到青凉山深处,再也看不到尽头。他沿着马蹄印跑了很远,直到跑不动了,直到马蹄印消失在深山里,才停下脚步,瘫倒在雪地里,放声大哭。
那一天,他哭了很久很久,直到眼泪冻成了冰,直到浑身冻得失去知觉,直到他想起母亲的话——“一定要好好活着,父母一定会回来找你的”,他才慢慢爬起来,擦干眼泪,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从那以后,龙飞就成了孤儿,一个人住在这破窑里,靠着乞讨、捡野菜、挖野果为生。三年来,他吃过无数苦,挨过无数饿,受过无数欺负,却从来没有放弃过,因为他心里始终有一个信念:父母一定会回来找他,他一定要好好活着,等父母回来,还要找到父母,救回父母。
大雪还在下,寒风依旧呼啸,窑洞里的温度越来越低,龙飞蜷缩在草堆里,把自己裹得更紧了些。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磨得光滑的木牌,那是父亲给他做的,上面刻着一个“龙”字,是他唯一的念想,也是他活下去的动力。
他摩挲着木牌,眼神坚定,嘴里喃喃自语:“爹,娘,你们在哪里?小飞好想你们,你们一定要好好的,小飞一定会找到你们,救回你们的。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小飞都不会放弃,一定会好好活着,等你们回来。”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覆盖了青凉山的每一个角落,也覆盖了窑洞口的痕迹,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被白雪掩埋。但窑洞里,那个瘦小的身影,却像一株顽强的野草,在寒风和大雪中,倔强地生长着,他的眼里,没有绝望,只有执念和希望,只有对父母的思念,和对未来的期盼。
他不知道,黑御军是什么势力,不知道父母被带到了哪里,不知道救亲之路有多艰难,更不知道,在他的身体里,隐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那是与生俱来的应运之子气运,只是被封印着,等待着一个契机,破土而出,助他逆天改命,踏上救亲之路,走上独世唯尊的巅峰。
寒夜漫长,破窑孤寂,龙飞抱着木牌,慢慢闭上了眼睛,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父母平安,祈祷自己能早日找到父母,祈祷明天能有一口吃的,能活下去,能离父母更近一步。
狂风依旧在呼啸,大雪依旧在飘落,但窑洞里,那一丝微弱的气息,却始终没有熄灭,那是生命的气息,是希望的气息,是应运之子,即将觉醒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