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角飞过。
而他的拳锋已经落在她身后一名护法的胸口。
赤鳞王的火焰在他身侧燃烧，却追不上他的速度。
幽冥王的灰雾在他身后翻涌，却无法触及他的衣角。
所有的攻击都被他躲过去了。
那些水妖族的地仙在阵中四散奔逃，可阵法封锁了整片空间，退路全无。
有人试图往高处飞，可头顶那道暗红色的光幕如同铁壁，将他们死死困在里面。
有人试图结阵防御。
可叶凡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他们的阵型还没有完全成形，他就已经穿过了他们的防线。
一个接一个。
紫狐王带来的十八名水妖族地仙，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妖皇玄鳌，暗金色的竖瞳死死盯着那些不断倒下的身影。
他的拳头缓缓握紧，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
喉咙中发出一声沉闷到近乎压抑的低吼，那双竖瞳中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暴怒。
那些是他的人。
是他培养了数百年的精锐，是他水妖族的根基。
紫狐王、赤鳞王、幽冥王三人结成一体，还能勉强支撑。
可那些护法和精锐已经如同被收割的麦穗，一片一片地倒下。
有人试图跑向妖皇的方向求救，还没跑出几步便被一道五色拳芒追上，身体在半空中炸开。
广场外围，那些吃瓜群众们此刻已经彻底安静不下来了。
“叶凡这是……在大开杀戒？”
“水妖族这一下倒霉了，这一战过后，精锐尽失。”
“都说了，惹谁也不要招惹叶凡，这家伙是真的会给你灭门的。”
“是啊，惹到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水妖族的人倒霉了……”
“这阵法封着，他们跑不出去啊。”
“水妖皇的脸色你看到了吗？他快气炸了。”
“换你你气不气？你带了一群人过来帮忙，结果被人家在阵里挨个点名，一个都跑不掉。”
“那凤烈阳和凤地煞呢？他们不是在追吗？”
“追不上啊，叶凡的速度太快了，而且他根本不跟他们正面打，打完一拳就换下一个位置，凤烈阳和凤地煞只能跟在后面吃灰。”
“这是要把水妖族除了那妖皇之外全杀光？”
“看这架势……是的。”
“而且你以为杀这些虾兵蟹将就是叶凡的最终目的？别傻了，以我对叶凡的了解，最后绝对是和这些地仙大圆满死磕。”
话音未落，战场上又一道身影被轰飞。
凤玄霜。
他方才一直在战圈外围游走，试图寻找机会配合凤烈阳和凤地煞拦截叶凡。
可当叶凡的身形突然从一名水妖族精锐的尸体旁转向他的时候，他只来得及本能地抬手……
五色拳芒已经到了。
凤玄霜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衣袍碎裂，发髻散落，护体真元在拳锋下剧烈颤抖。
他的反应极快，在拳头触及她胸口的最后一瞬激发了一道防御符，一道淡金色的光罩在她身前亮起，挡住了那一拳的一些威力。
可即便如此，她整个人还是被震得倒飞出去数十丈远，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鲜血喷涌，挣扎了两下才勉强撑起身体。
那道防御符救了她一命，可她的衣袍已经碎裂了大半，面色惨白如纸，气息虚浮到了极点。
她抬起头，看向叶凡的方向，眼中满是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