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看着她，没有说话。
他要的可不是她承认这个：“来，继续，还有……”
血玲珑又咬了咬牙，继续道：“还有……”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还有，还有……
亲口承认要成为他的小妾，这怎么说得出口？
她血玲珑，血煞宗圣女，通天境后期的大高手，给人当小妾？
这话要是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做人？
叶凡看着她那副纠结的模样，心中好笑。
他也不急，就那么看着她，等着。
血玲珑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了半天，就是吐不出那几个字。
血长天站在一旁，脸色也难看得很。
他想替师妹出头，但冷凝霜挡在前面，他又不善言辞，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且，他心底也知道，这件事确实是师妹理亏。
愿赌服输，天经地义。
他看了一眼血玲珑，又看了一眼叶凡，最终还是没有再说话。
血玲珑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她抬起头，看着叶凡，嘴唇颤抖着，终于吐出几个字：
“我……我血玲珑……”
“愿赌服输……”
说完这四个字，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嘴唇哆嗦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从这一刻起，我就是叶凡的……”
“行了。”
叶凡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他的语气平淡。
“小妾的事，以后再说。现在，先办正事。”
血玲珑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叶凡，眼中满是错愕。
以后再说？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
嫌弃她？
还是根本就没把她当回事？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恼怒，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叶凡没有再看她。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天际边。
那里，十几道身影正急速飞掠而来。
为首一人，墨绿色长袍，面容阴鸷，正是刚刚狼狈逃窜的毒无命。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人，清一色的万毒窟弟子。
为首的正是毒龙尊者，通天境后期，面容枯槁，周身毒雾缭绕。
毒蝎尊者紧跟他身旁。
身后跟着七八个通天境中期和初期的弟子，都是之前被打散后重新聚集起来的。
十几人从天而降，落在草地边缘。
毒无命有了大部队撑腰，胆子又壮了起来，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嚣张跋扈的笑容。
“叶凡。”他的声音中满是得意：“叶凡，没想到吧，我毒无命这么快又回来了吧？如今我万毒窟的人已到，你还能翻天？”
他指着叶凡，对身后的万毒窟众人道：“就是这小子，杀了我万毒窟好几个人，今天必须让他血债血偿。”
毒龙尊者眯起眼睛，上下打量着叶凡，阴恻恻地笑了。
“叶凡，几日不见突破到通天境了，你的天赋果然非比寻常。”
“不过，可惜了。”
“今日，你注定要命丧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