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拟定草稿和内部交流时,专门使用的一套绝密排版法!”
“除了我,和几个负责刻印的工匠,太学里没有任何人知道!”
“发给你们的正式考卷,早就把这种格式打乱了!”萧何猛的将那三份试卷摔在赢平的脸上,“你连题都看不懂,连酸碱反应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会这么巧,把教务处绝密底稿的排版格式,分毫不差的写在你的试卷上!”
试卷劈头盖脸的砸在赢平脸上,然后散落在地。
赢平整个人如遭雷击,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空白了。
他呆呆的看着地上的试卷,看着那些他自以为能救命的格式。
也就是在这一刻,刘邦那张带着怜悯的脸,再次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全明白了!
刘邦给他的那卷竹简!那根本不是什么捷径,那是催命符!
刘邦故意用了教务处的绝密格式,故意写了十道错的离谱的答案,就是为了让他原封不动的抄上去!
只要他抄了,只要他交了卷,这窃取机密的帽子,就死死的扣在了他的头上,摘都摘不下来!
“不……不是我!”赢平浑身哆嗦,猛的指向不远处蹲在长凳上的刘邦,“是他!是刘季!是刘季把答案给我的!是他陷害我!那卷格式是刘季给我的!”
吴启和孟虎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跟着尖叫起来。
“对!是刘亭长!前天晚上他在柴房门口给我们的!”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了粥棚旁边的刘邦。
刘邦手里还拿着那半块面饼,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他有些诧异的眨了眨眼,把嘴里的饼咽了下去。
他从长凳上跳下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慢悠悠的走到广场中央。
“赢公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
刘邦一脸无辜的摊开双手,“乃公就是个沛县来的泥腿子,字都认不全几个,还能知道教务处的绝密格式?还能给你写答案?”
“你胡说!就是你给我的那卷竹简!”赢平眼珠子通红,像一条疯狗一样嘶吼着。
“哦?竹简?”刘邦眉毛一挑,“那竹简呢?你拿出来给大家看看,上面有没有乃公的名字,或者有没有人看见乃公把竹简交给你?”
赢平瞬间哑火了。
竹简?那卷竹简昨天晚上为了毁尸灭迹,早就被他在宿舍里烧成灰了!
就算没烧,那也是一卷光秃秃的竹简,上面根本没有刘邦的任何落款。
“你……你……”赢平指着刘邦,手指抖的像糠筛,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没证据可不能乱咬人啊,赢公子,”刘邦凑近赢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极轻的补了一句,“没那个脑子,就别在太学里玩什么里应外合的把戏。”
赢平双腿一软,彻底瘫倒在青石板上。
他绝望了。
他知道自己被刘邦玩死,而且死的名正言顺,合情合理,拿着教务处绝密格式答卷,答案全错,这不是窃取考题底稿是什么?
这就是一桩铁案!
李通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
他看着刘邦那副痞里痞气的样子,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泗水亭长,手段竟然毒辣到了这种地步,杀人不见血。
就在这时,正殿的阶梯上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
扶苏穿着太学吏袍,腰杆笔直的走了下来,他身上没有带剑,但那股辅弼文昌星君的位格之力,让整个广场上的喧闹瞬间平息。
他走到瘫软在地的赢平三人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
“殿下……殿下救我!我是冤枉的啊!”赢平看到扶苏,仿佛看到了活菩萨,连滚带爬的扑过去,想要抱扶苏的腿。
周勃一步跨出,腰间长刀出鞘半寸,刀刃的寒光逼的赢平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扶苏看着赢平,眼神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你昨天在偏殿里跟我说,你学到了太学的规矩比你想象的硬。”
扶苏开口,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广场。
“既然你懂规矩,那就按规矩办。”
扶苏转过头,看向萧何,“萧长史,太学里窃取机密,该当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