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息怒。”
赵正放下了手里的耳杯。
他站起身走到嬴政身边,轻轻按住嬴政拔剑的手。
“真人他竟敢如此辱你,”嬴政压着火气。
“跳梁小丑,让他说。”
赵正转过身从高台上一步步走下来,他走到赢傒面前停下脚步。
大殿里的气氛绷紧,所有人都在盯着赵正想看他怎么应对这个倚老卖老的宗室。
赢傒瞪着赵正。
“你看什么,老夫乃大秦宗室,你敢把老夫怎么样!”
赵正没有理会他的叫嚣,他在心里默念系统开启望气术。
他的视野瞬间变了,赢傒头顶代表生机的白气已经非常稀薄,一股浓郁的黑气正顺着他的脊椎往上蔓延。
黑气缠绕在赢傒的心脉处打成了一个死结。
最严重的是脑部,一团暗红色的血气在后脑勺位置疯狂跳动随时都有爆开的可能。
赵正收起望气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大人,你口口声声说贫道不懂医道,说阴阳五行才是至理。”
赵正指着赢傒的脸。
“你最近是不是经常头晕目眩,左边手臂无故发麻,夜里睡觉还会耳鸣?”
赢傒愣住了。
他确实有这些毛病,但他一直以为是上了年纪没跟任何人说过。
“你胡说八道,老夫身体硬朗的很!”
赢傒大声反驳试图掩饰心里的慌乱。
赵正冷哼一声。
“你体内心火过旺气血逆流,那股逆血已经淤积在你的脑络之中形成了一个死局。”
赵正往前凑了一步。
“老大人你我没有恩怨,贫道本不该泄露天机,但你非要跳出来找死。”
赵正站直身体环视全场。
“你印堂发黑死气缠身,你已经有了中风之兆。”
赵正伸出三根手指。
“三日之内若不治,你必将口眼歪斜半身不遂,彻底瘫痪在床。”
赵正放下手。
“届时神仙难救。”
大殿内死寂,百官倒吸凉气,当众给宗室元老下死亡判决这胆子也太大了!
赢傒气的浑身发抖,指着赵正的鼻子破口大骂。
“妖言惑众竖子无礼,老夫一顿能吃两斤羊肉,你竟敢当众咒老夫死!”
赢傒猛的转过身看向嬴政。
“陛下您听听,这妖道竟敢咒骂宗室,老臣请陛下斩了他!”
嬴政冷冷看着赢傒。
“真人说你瘫痪你就一定会瘫痪,滚出去,别在朕面前碍眼。”
赢傒如遭雷击。
他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猛的一甩袖子。
“好的很,老夫这就回去大摆筵席,老夫倒要看看三日之后是老夫瘫痪在床,还是你这妖道原形毕露!”
赢傒转身怒气冲冲的往殿外走去。
一直没说话的李斯看着赢傒离去的背影,突然往前迈出一步。
“真人,宗室元老的话分量极重,这三天时间可是一晃就过,若是三日后渭阳君安然无恙你这欺君罔上咒骂宗室的罪名又该怎么算?”
李斯步步紧逼试图将这件事彻底钉死。
赵正转过头看着李斯那张暗含得意的脸,嘴角的弧度扩大了几分。
“李丞相怎么这么急,既然丞相这么关心老大人不如咱们打个赌。”
赵正拍了拍手。
“三日后若是渭阳君还能自己站着吃饭,本座立刻自刎在这麒麟殿上,可若是他瘫了……”
赵正盯着李斯。
“丞相敢不敢跟本座去他府上,亲手端着尿盆伺候他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