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跪倒在地,对着高台上的赵正疯狂磕头。
“仙师神威!”
李斯带来的那些名士和门徒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双腿打颤。
跟人辩论他们不怕,可这对方直接借太阳的火烧人谁顶的住啊,这还辩个屁啊!
就在李斯阵营全面溃败的时候,一个尖锐的嗓音突然从人群外围响起。
“仙师新学乃天授之法!”
“尔等凡夫俗子竟敢妄加非议,简直是死有余辜!”
人群散开,中车府令赵高带着一队罗网杀手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他满脸堆笑的对着高台上的赵正深深一揖,转过头看向李斯时脸色瞬间变的阴毒无比。
“丞相大人。”
赵高阴阳怪气的拉长了语调。
“陛下早有旨意太学之事由真人全权做主。”
“你今日带着这群酸儒来闹事,甚至惹的仙师降下天火可知罪?”
李斯气的浑身发抖,他看着台上云淡风轻的赵正,又看了看台下落井下石的赵高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
“你……你们……”
李斯指着赵高,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的怪响。
“噗!”
一口黑血猛的从李斯嘴里喷了出来溅在面前的青石板上,他两眼一黑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丞相,丞相大人!”
法家门徒们慌作一团,七手八脚的抬起昏死过去的李斯像丧家之犬一样逃离了真人府门前。
这场轰动咸阳的论道以法家的彻底惨败而告终。
……
论道台之战后咸阳城的风向彻底变了,赵高是个聪明人看清了局势,知道赵正现在是陛下心尖上的人绝对不能惹。
他立刻动用罗网庞大的情报网开始疯狂为赵正造势。
罗网的密探们化身说书人更夫商贩,在咸阳的大街小巷暗中推波助澜。
赵正那套法为骨仁为肉道为魂的理论,被赵高找人编成了朗朗上口的歌谣。
“大秦骨太学肉,真人借火烧酸儒。”
“顺天道平天下,神仙下凡护万家。”
这歌谣简单易懂,不到三天时间连咸阳城里三岁的小孩都在传唱。
这种疯狂的洗脑式传播,让赵正的新学理论在民间迅速扎根。
不仅如此赵高还借着维护仙师旨意的名头大搞株连。
朝堂上有几个平日里跟赵高不对付的官员,只是在私下里抱怨了几句太学耗费钱财,就被赵高扣上了一顶非议仙师违抗圣意的帽子。
罗网直接上门拿人且抄家灭族手段极其狠辣,赵高这是在借赵正的刀公报私仇铲除异己。
真人府的后花园里,惊鲵把外面发生的事一五一十的汇报给了赵正。
“主公,赵高这阉人打着您的旗号在外面排除异己败坏您的名声,要不要属下去警告他一番?”
惊鲵的手又按在了剑柄上,眼中杀机隐现。
赵正躺在藤椅上手里把玩着那块凸透镜轻笑了一声。
“警告他干什么,让他去咬。”
赵正看破不说破。
赵高越是疯狂就越能把朝堂的水搅浑,水越浑他这个护国真人就显的越超然。
更何况赵高这种高压式的洗脑传播,给他带来了源源不断的神话点。
只要神话点足够这天下谁能动他。
“李斯吐血昏迷法家现在群龙无首,太学和太医院的建立再也没有任何阻力了。”
赵正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惊鲵备车。”
惊鲵立刻躬身。
“主公要进宫?”
赵正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不进宫去太医院,本座要亲自会会大秦的那些庸医,这治国的第一剂猛药该下锅了。”
“只是不知道那些满嘴仙丹的方士,能不能扛的住本座的火眼金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