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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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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复仇者,正在一步步向他们逼近。

    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座陡峭的悬崖,悬崖之上,隐约能看到一座座简陋的木屋,木屋周围,有手持兵器的守卫在巡逻,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那就是黑风寨的老巢——黑风崖。林砚躲在悬崖下的灌木丛中,抬头望着悬崖上的木屋,眼神冰冷,心中的恨意如同火山一般即将爆发。他知道,二当家就在那座最大的木屋中,那个亲手斩杀玲晓的凶手,就在那里。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抚摸了一下怀中的魂牌,将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眼神变得异常冷静。他知道,黑风寨守卫众多,硬闯肯定不行,只能智取。他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悬崖西侧有一条狭窄的小路,小路陡峭而光滑,只有一个守卫在那里看守,显然是黑风寨的薄弱环节。

    林砚缓缓起身,猫着腰,小心翼翼地向西侧的小路摸去。他的动作轻盈,如同山中的猎豹,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走到小路下方,他抬头看了一眼看守的守卫,那守卫正靠在石壁上打盹,丝毫没有防备。林砚眼中闪过一丝冷光,从箭囊中取出一支箭矢,拉弓搭箭,瞄准了那守卫的脖颈,指尖微微用力,箭矢带着凌厉的风声,瞬间射了出去,正中守卫的脖颈。那守卫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林砚快速爬上小路,走到守卫的尸体旁,拿走了他手中的兵器,然后继续向悬崖上方攀爬。小路陡峭而光滑,脚下时不时会有碎石滑落,稍有不慎,就会坠入悬崖,粉身碎骨。但林砚丝毫没有畏惧,他的心中,只有报仇的执念,只有怀中的魂牌,支撑着他一步步向上攀爬。他的手臂被石壁划伤,鲜血再次渗出,伤口火辣辣地疼,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动作。

    爬到悬崖上方,林砚躲在一座木屋的后面,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寨中的动静。寨中一共有几十个人,个个手持兵器,有的在喝酒,有的在赌博,有的在闲聊,个个面带凶相,看起来嚣张至极。他目光扫过一座座木屋,最终落在了那座最大的木屋上,木屋的门窗敞开着,里面灯火通明,隐约能看到一个身材粗壮的汉子,正坐在桌子旁喝酒,身边围着几个手下,那个汉子,正是黑风寨的二当家——周虎。

    看到周虎的那一刻,林砚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永远都忘不了,就是这个男人,亲手斩杀了玲晓,就是这个男人,在青溪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他紧紧攥着手中的猎刀,指节泛白,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周虎碎尸万段。但他知道,不能冲动,周虎身边有很多手下,若是贸然冲进去,只会白白送死,不仅报不了仇,还会辜负玲晓的期望。

    林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寻找合适的时机。他看到,周虎身边的手下,大多都喝得醉醺醺的,警惕性很低,只有两个手下,守在木屋门口,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林砚思索了片刻,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扔向远处的木屋,石头“哐当”一声砸在木屋的门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听到声响,守在木屋门口的两个手下,立刻警惕起来,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手下说道:“你在这里守着,我去看看是什么情况。”说完,便拿着兵器,向远处的木屋走去。另一个手下,依旧守在门口,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却没有注意到,林砚已经悄悄绕到了他的身后。

    林砚眼神一冷,猛地冲了上去,手中的猎刀快速挥出,直劈那个手下的后颈。那个手下猝不及防,来不及反应,便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林砚快速进入木屋,木屋里面,周虎正喝得酩酊大醉,看到林砚闯进来,顿时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一丝凶光,猛地站起身,抄起身边的大刀,怒喝一声:“哪里来的毛头小子,敢闯我黑风寨,找死!”

    “找死?”林砚冷笑一声,眼底的恨意如同火焰一般燃烧,“周虎,你还记得三个月前的青溪镇吗?你还记得吕玲晓吗?我是林砚,我是来为她报仇的,是来为青溪镇所有死去的人报仇的!今日,我定要让你血债血偿!”

    听到“青溪镇”和“吕玲晓”这两个名字,周虎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残忍:“原来是那个小美人的情郎,我还以为你早就吓得躲起来了,没想到还真敢来找我报仇。就凭你,也配?”说完,周虎挥起大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直劈林砚的胸口,招式狠辣,势大力沉。

    林砚丝毫没有畏惧,身形猛地向旁边一侧,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同时手中的猎刀顺势挥出,直刺周虎的小腹。周虎没想到林砚的动作这么敏捷,连忙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这一击,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再次挥刀,与林砚缠斗起来。

    木屋里面的空间狭小,不利于施展招式,但林砚凭借着敏捷的身形,与周虎周旋着。他的招式虽然没有章法,却招招致命,每一刀都带着满腔的恨意,每一刀都朝着周虎的要害砍去。他想起了玲晓笑着的模样,想起了玲晓为他缝制护心符的模样,想起了玲晓倒在血泊中的模样,心中的恨意越来越浓,力量也越来越大。

    周虎虽然身材粗壮,力气很大,但林砚的招式太过凌厉,太过决绝,而且他喝得酩酊大醉,反应也慢了许多,渐渐落入了下风。缠斗了几十个回合,周虎身上已经被砍了好几刀,鲜血直流,动作也越来越慢,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猎户,竟然有这么强的实力,竟然真的能伤到自己。

    林砚抓住机会,猛地一脚踹在周虎的膝盖上,周虎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林砚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周虎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猎刀架在他的脖颈上,眼神冰冷如霜:“周虎,你认罪吗?”周虎浑身颤抖,看着林砚眼中的决绝,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却依旧不肯低头,恶狠狠地瞪着林砚:“我不认罪!青溪镇的人,都是该死的!那个小美人,也是自找的!”

    “自找的?”林砚怒喝一声,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将周虎吞噬,“玲晓心地善良,从未伤害过任何人,你们为什么要杀她?为什么要屠戮青溪镇的无辜百姓?你们这些恶魔,罪该万死!”他手中的猎刀微微用力,刀刃划破周虎的脖颈,渗出一丝鲜血。

    周虎看着林砚眼中的恨意,终于露出了恐惧的神色,他颤抖着说道:“是……是大当家的命令,我……我也是身不由己,求你……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饶了你?”林砚冷笑一声,“你当初杀玲晓的时候,怎么没有饶了她?你屠戮青溪镇百姓的时候,怎么没有饶了他们?血债,必须血偿!”说完,他不再犹豫,手中的猎刀一挥,鲜血喷涌而出,周虎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斩杀了周虎,林砚没有丝毫的喜悦,只有一种巨大的空洞感,仿佛心中的支撑,瞬间崩塌了一部分。他缓缓跪倒在地,从怀中取出那枚魂牌,紧紧抱在怀里,泪水混合着血水滑落,滴在魂牌上,滴在周虎的尸体上。“晓儿,”他声音沙哑,带着哽咽,“我做到了,我杀了周虎,我为你报仇了。你可以安息了,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就在这时,木屋外面传来了嘈杂的人声,黑风寨的人听到了动静,纷纷拿着兵器,冲了进来。他们看到周虎的尸体,又看到跪在地上的林砚,顿时怒不可遏,纷纷怒吼着,向林砚冲了过来。“杀了他!为二当家报仇!”

    林砚缓缓站起身,擦干脸上的泪水,眼神再次变得冰冷而坚定。他握紧了手中的猎刀,将魂牌紧紧揣在怀中,转身面对冲过来的黑风寨众人。他知道,还有更多的仇人,等着他去斩杀,还有更多的血债,等着他去偿还。他的身上,已经沾满了鲜血,他的心中,只剩下复仇的执念。

    “来吧,”林砚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今日,要么我死,要么你们亡!我要让你们所有人,都为青溪镇的百姓偿命,都为玲晓偿命!”

    话音落下,林砚猛地冲了出去,猎刀挥舞,鲜血飞溅。他如同一只发怒的雄狮,在黑风寨的人群中厮杀着,每一刀都带走一条生命,每一次挥剑,都承载着满腔的恨意。怀中的魂牌,微微发烫,仿佛玲晓的魂灵,在为他加油鼓劲,仿佛在告诉他,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腥风林的风,依旧呼啸着,带着浓郁的血腥气,弥漫在整个黑风崖上。月光透过木屋的缝隙,洒落下来,照亮了林砚坚毅的脸庞,照亮了他手中染血的猎刀,也照亮了他怀中那枚承载着爱意与恨意的魂牌。他知道,这场复仇之路,还没有结束,黑风寨的大当家,还没有伏法,他还要继续战斗,直到所有的血债,都得到偿还,直到玲晓的魂灵,能够真正安息。

    夜色渐深,黑风崖上的厮杀声,依旧没有停止。林砚的身上,又添了许多新的伤口,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衫,体力也渐渐不支,但他的眼神,依旧坚定,他的脚步,依旧没有停下。他怀揣着吕玲晓的魂牌,在腥风血雨中,一步步前行,用手中的刀,书写着“血债血偿”四个大字,用生命,守护着心中的执念,守护着那个温柔的女子,守护着一份迟到的正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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