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让俩人一律说不知道。
担心吊胆了一晚上,江芙蓉也累得不轻。
吃了些饼干和鸡蛋糕充饥,便躺下了。
江梨花依赖地将脑袋凑到她肩膀边:“姐,你告诉姐夫我们家是资本家了吗?”
江芙蓉一拍脑门,她还真把这事给忘了。
不过林卫国应该会告诉他的吧?
“万一姐夫因为这个要跟你离婚怎么办?”
毕竟有周少阳这个前车之鉴,江梨花无法不忧愁。
外间传来江小川的声音:“姐,你要是和姐夫离婚了,我们是不是就得睡大街了?”
江芙蓉:“你想得太美好了,如果大街随便让人睡的话,早就没空位置了。”
“大街不让睡,那我们是不是只能睡狗窝了?姐,睡狗窝是什么感觉啊?爸说是从狗窝捡到的你,你肯定知道。”
江芙蓉闭上眼睛:“我们来比一比谁能忍住不说话,赢了明天奖励吃三顿饭。”
屋子顿时安静下来。
过了半分钟,江芙蓉喊江小川:“把灯关了。”
江小川一骨碌坐起来,“姐,你输了!”
“嗯,罚我明天吃四顿饭。”
江小川:“……”
他走过最长的路,都比不上他姐的套路!
……
林家。
宋爱华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用力将已经睡着的林卫国推醒,“小贺这事到底怎么说?”
宋爱华平时并不过问林卫国团里的事,但对贺廷和江芙蓉领证这事,她实在如鲠在喉。
她早两年就看好贺廷做她女婿,为此还想尽办法替贺廷掐掉了不少的桃花。
在得知贺廷看上了姜瑶时,她心里就憋着一团火。
她闺女哪里比姜瑶差了?
姜瑶也就算了,好歹是半个自家人,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江芙蓉算什么东西?
睡得好好地被喊醒,林卫国语气十分不耐烦:“行了,这事小贺会解决的,你别瞎操心了。”
“他咋解决?”
“还能咋解决,离婚,把人送走!”
这还差不多。
宋爱华重新躺回床上,心里默默盘算。
这一结一离的,贺廷可就是二婚了。
都二婚了,总不至于还看不上她的黄花大闺女吧?
林秀同样难以入睡。
在她心中,如天神一般完美无可挑剔的贺廷,居然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居然和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私自领证。
震惊之余,她内心又有一种隐秘的幸灾乐祸。
比起姜瑶可以嫁给贺廷,她情愿是江芙蓉。
毕竟江芙蓉确实长得比她好看多了。
输给江芙蓉,她心服口服,输给姜瑶,她心有不甘。
……
苏秀芝揉着酸疼难忍的胳膊和后腰,同样难以入睡。
她和苏有福被安排修建水渠,挖沟、挑土,一整天劳作下来,全身骨头都散架了。
饭也吃不饱,一顿只能分到拳头大的一块苞谷饼,硬得能砸核桃。
住的是村里原先拴牛羊的窑洞,阴暗潮湿,气味难闻,土胚床哪怕铺了厚厚一层干草,也抵挡不住湿冷气直往身体里钻。
苏秀芝前半生虽然不是养尊处优的富太太,但也是衣食无忧的小老板娘,何曾吃过这样的苦头。
唉。
轻轻叹了口气,她抬手抹掉眼角的辛酸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