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有喜事,买点瓜子水果糖派一派,就当是庆贺了。
街坊们一边吃着喜糖,一边议论纷纷。
“上午才被退了婚事,一顿饭的功夫就嫁去了?苏秀芝动作可真够快的。”
“听说是马六婶给保的媒。”
“听说男方是当兵的。”
路过周家时,周母人就站在门口,没事人似的笑嘻嘻和苏秀芝打招呼:“秀芝,你家芙蓉嫁人了?嫁的谁啊?”
“不劳你操心。”
苏秀芝不冷不热回了句,抬脚去了下一家。
“呸,连把喜糖都舍不得散,抠门死你算了。”
朝苏秀芝背影啐了一口,周母扭身去找街坊打听江芙蓉嫁人的事。
她不信江芙蓉这么快就嫁出去了。
听大家说是马六婶保的媒,她立马就去了马家。
“马六婶,听说是你给江芙蓉保的媒,真的假的?”
马六婶刚回到家,正抱着茶缸子灌水。
她骂了蒋翠娥一路,骂的嗓子都冒烟了。
见周母打听这事,她当即把她给江杨两家保媒,蒋翠娥却不要脸要赖掉媒人礼一事,竹筒倒豆子般向周母倾诉。
周母心满意足从马家出来,转头就将打听到的消息和街坊们八卦。
“说是部队上的,其实就是个养猪的。”
周母传完八卦回到家,见儿子周少阳也回来了,当即把江芙蓉嫁了个养猪的消息告诉给周少阳听。
“她也就配嫁个养猪倌!”
周少阳心里堵得慌。
青梅竹马十几年的感情,江芙蓉说不要就不要,转头就嫁给了其他男人,这让他难以接受。
他拿起桌上的钱,“我去趟江家,把钱还给芙蓉。”
周母肉疼得紧,“这些钱都是跟人借来的,全给了她,你以后怎么娶媳妇,家里还过不过日子了?”
说到这个周少阳就来气,“怪得了谁?你要是早听我的,我和芙蓉的婚事早就退了,根本不会有今天的事,更不会被逼着还钱!”
在部队的这几年,周少阳无论眼界和认知,都得到了极大提升。
像他这种没有背景的底层人想要出头,光有能力是远远不够的。
江芙蓉虽然漂亮,可并不能给他的前途带来任何助益。
因而早在半年前,在得知自己在晋升名单上后,周少阳就悄悄给家里写了信,让周母想办法退了和江芙蓉的婚约。
别的事周母都事事依顺周少阳,唯独这件事上,周母有自己的算盘。
一方面她舍不得和江家断亲。
江家经济富裕,苏秀芝也是大方的主,这些年没少接济她们家,没了这份接济,家里日子肯定不好过。
另一方面是周少阳向她透露过,和部队上一位军医走得近,她担心周少阳将来在部队安家,就不管她这个老娘了。
她留着江家的婚事,其实是为了拴住周少阳。
只是她没想到江家会成资本家,幸好儿子没娶了江芙蓉,否则这辈子都出不了头了。
……
“10块,20块,30……”
江芙蓉捏着周少阳还的钱,慢条斯理一张一张地数。
周少阳盯着她漂亮生动的脸孔,想到她已嫁作他人妇,往后日日夜夜都将承欢其他男人身下,心口便像有一团火在烧。
“你结婚了?”
“结没结婚关你屁事,请你闭嘴好吗,害我又要重新数一遍。”
挨了骂,周少阳冷着脸没再说话。
江芙蓉很快把钱数清,不多不多刚好650。
她刚要将欠条还给周少阳,就听到系统颁布任务:【恶女任务‘得寸进尺,让周少阳对宿主彻底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