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同的办公室不同的楼层送取合同,订会议室,顺便帮同办公室的分析师买咖啡。
一天下来她忙到没时间吃饭,真正有价值的工作产出却是零。
这里的分析师不会把核心内容交给新人,顶级名校背景的员工多如牛毛,即便唐茉枝拥有哈灵顿的学历背景,在这样的地方仍然毫不起眼。
而就在唐茉枝以为自己可能还要端茶送水很长一段时间的时候,发现了一个机会。
入职第二天下午,唐茉枝帮人煮好咖啡送到办公区,听见几个分析师闲聊,说投资经理查尔斯又开掉了一个助理。
原因是助理因为太害怕会在他面前犯错,反而一时紧张捅了个极小的娄子。
而查尔斯有着强迫症一样的完美主义,当场就发火让人滚蛋,据说这已经是他今年炒掉的第四个助理。
她一边将咖啡一杯杯放到他们的桌子上,一边听到他们聊到最前沿的资讯,而这时话题不可避免地滑向这个集团天花板一样的存在,Edmund·阿什沃斯。
说看到了他最近陪首相出访法国的新闻,以及在能源上面的投资和野心。
谈论起Edmund,这些傲慢的金融精英也会不自觉透出一种仰视和臣服,好像在谈论另一个世界的人。
一个与这些集团普通员工毫无关联的世界。
唐茉枝的注意力却落在了那位叫查尔斯的投资经理身上。
她的想法没变。
她不是来当杂工的,她来这里的是为了受教育和学东西,至少跟到一次有价值的项目,如果只是为了刷履历,她根本不用这么迂回。
在江京大学的时候,就可以不用那么迂回。
于是她开始有意无意地让自己的活动路线不断向查尔斯的办公室靠近。
她需要给自己争取一次掷骰子的机会。
第三日下午,查尔斯才终于出现在办公室。
他前一天夜里通宵工作,对接大中华区的客户,因为刚熬过夜所以眼眶下泛着一层淡青,一进入办公室,气压就变得非常低。
查尔斯是一个典型的Y格兰白人,金发碧眼,身形高挑,五官端正,但现在因为没睡够所以脸色显得格外冷硬。
因为刚熬过夜,精神不振,所以今天一到办公室之后,气压就非常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