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宝山而不知宝在哪儿,燕南山心痒难熬至极,总想着下一刻便找着了,时间不由自主越拖越长。
忽闻箭驽声起,黑羽箭如雨般射来。
张眼瞧去,却见一白衣秀士持剑破空而来,他一剑挡开,见是崔凝白,又见玄羽卫蜂涌而至,暗自一惊,想明白了前因后果,自己怕中计了,崔凝白从没刀兵入库,就等着在卢家冰花宴收拾他。
如果不是那张图引得他来这冰窖寻那寒玉,又岂会耽搁这么多时间?
他运力将崔凝白一掌挥开,转头一望,却见步音歌贴着墙壁避开打斗,缓缓往外边逃走,于是几个腾挪,向她抓了去,可不知怎么的,她脚底一绊,竟被冰块绊倒,向前扑去,便避开了他这一抓,后面破空之声再来,崔凝白再次攻来,他只能回身再战。
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步音歌往门边连滚带爬逃走,眨眼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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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南山一众余党被收监在押,此次依旧大获全胜。
“国公爷,想不到这次这么顺利便将燕南山及同党成擒,只可惜卢正清,卢华音姐弟却被无辜殃及。”鲁鱼说。
“卢正清被一剑刺中前胸,已救不活了,卢娘子却是可惜,从此成了哑巴,最奇怪的莫过于卢华玮,他假冒燕南山劫杀自己弟弟,却被人反杀,身上中了数刀,人也昏迷不醒,他这五品将军才刚上任,也只能卸职而去。”姜黄说。
“卢家这一次当真损失惨重,燕南山和他们内讧,倒让我们得了便宜。”横刀喜悠悠说。
啪地一声,堂上顿时一静,崔凝白放下手里白玉狼豪,冷淡瞧向三人,“你们挺高兴的?”
“国公爷,咱们大获全胜,还不高兴?”姜黄问。
鲁鱼斟酌着说:“国公爷是说此次之事另有蹊跷?”
横刀沉静说:“属下也觉得顺利得不可思议。”
姜黄:你俩变得太快了吧!
崔凝白道:“卢家兄妹和燕南山反目内讧,燕南山本可以全身而退,却因贪心而滞留冰窖,起因却是一块什么晴雪寒玉,你们不觉得匪夷所思吗?鲁先生,你见多识广,听说过这东西?”
他停了停说:“而且这燕南山有所倚仗,看来那传言是真的了。”
鲁鱼气愤难平:“他们甄家说什么便是什么?这藏珠宗国公爷布局良久,才一举拿下,这甄家却派人半途切入抢功,燕南山纵使是甄家人,可他早已是藏珠宗一员,这朝堂内应之说,简直无稽!”
横刀道:“如今朝堂,什么怪事没有?”
崔凝白道:“这寒玉查得如何了?”
“江湖奇闻颇多,为追求至高武学,有些武林人士什么奇招都有,用一块寒玉练功听起来倒不出奇,近些年这等奇事更是层出不穷,比如说那能提升功力的血兽,寒鱼等等,每次都揭起一场场腥风血雨。”停了停又说,“属下倒是查过,每次都与折花令有关,想不到这等离谱传言又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