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方的贵族们听完，身子瘫成一滩烂泥。
“打包拍卖，劳动偿债。”
喇叭里反复回荡着这句话。
几百名欧洲权贵面如死灰。
“扑通！”
几名小邦国的大公双眼一翻，砸进带冰碴的泥水里。
外围围观的散人玩家狂笑起来。
高台上，胖旭旭举着直播镜头乐不可支。
直播间弹幕刷得飞快。
“哈哈哈！”
“去莱茵河挖煤！”
“这判决太他妈解气了！”
“老子这就去系统商城买镶钉子的鞭子，以后我就是欧洲大区第一监工长！”
“快给教皇安排最深的工作面！”
“让他天天挖煤给上帝赎罪！”
大明远征军水师统帅郑森走上高台。
他身披将官山文甲，腰间挎着长刀，身后跟着晨光及龙鳞特战队。
郑森走到台前，抬起右手。
“咔嚓！”
“咔嚓！”
台下五十辆装甲车上，重机枪同时拉动枪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盖过了喧闹，全场安静下来。
跪在泥里的法兰西摄政王突然吼了一声。
他挣扎着爬起来，指着高台。
“你们这是践踏文明！”
“是野蛮的入侵！”
摄政王指着周围的平民，又指向直播镜头。
“欧洲的子民们！”
“看看这些东方的野蛮人！”
“他们依靠的不过是喷火的铁器！”
“我们王室的权力是上帝赋予的光辉，是守护欧洲千年文明的基石！”
“你们难道要屈服于一群没有信仰的暴徒吗？”
“历史会记住你们的暴行！”
“上帝终将惩罚你们！”
广场边缘的平民起了骚动。
人群中响起窃窃私语，几名狂信徒握紧了拳头。
话音刚落，一个缺了半条胳膊的年轻汉子冲出人群。
他指着摄政王破口大骂。
“文明？”
“去年冬天我娘快饿死了，我去王宫门口讨一口面包。”
“你让护卫砍了我胳膊，把我娘扔到塞纳河里喂鱼的时候，怎么不说文明？！”
“我家三亩地被你抢去建猎场的时候，怎么不说文明？！”
“你儿子抢我妹妹当侍女，玩够了扔去妓院的时候，怎么不说文明？！”
原本骚动的平民直接炸了锅。
“对！”
“我儿子去年被抓去当壮丁，死在战场上，连个尸首都没捞回来！”
“我家的金子全被教会收走当赎罪金了！”
“我家孩子发烧没钱治，活活烧傻了！”
“什么上帝赋予的权力！”
“全是喝我们血的强盗！”
平民冲上去，对着摄政王拳打脚踢。
他的袍子被扯得稀烂，假发被薅掉一半，鼻青脸肿。
胖旭旭举着镜头，对准被按在泥里揍的摄政王。
“家人们！”
“看看！”
“这就是他们说的文明守护者！”
“现在连平民都不认他！”
郑森刚要下令把人拖下去毙了，一只手拦住了他。
华尔街之狼推了推眼镜。
“郑帅别急，先让老百姓出出气。”
“这种人，毙了太便宜他了。”
等平民揍得差不多了，龙鳞队员把摄政王拖到高台前。
华尔街之狼看着他开口。
“你说历史会记住我们的暴行？”
“巧了，我们也正打算写历史。”
“从今往后，欧洲的历史，由大明来写。”
他转头看向教皇克莱门特。
“对了，之前直播间有位ID‘奶茶鉴定大师’的老板。”
“他点了你唱《好运来》，现在该兑现了。”
教皇哆嗦着说不出话。
加勒比海带上前，把枪口抵在他的太阳穴上。
“唱不唱？”
“不唱现在就送你去见上帝。”
教皇赶紧扯着嗓子开口。
“叠个千纸鹤，再系个红飘带，愿善良的人们天天好运来……”
跑调的歌声通过扩音器传遍广场。
全场玩家一愣，随即哄堂大笑。
直播间弹幕再次爆发。
“我靠！”
“真唱了！”
“这波票价值了！”
“哈哈哈哈教皇唱《好运来》，我能吹一辈子！”
华尔街之狼等他唱完，对着全场宣布。
“鉴于法兰西摄政王恶意煽动民众。”
“罚他去莱茵河煤矿挖煤，终身不得减刑，每天任务量两倍。”
“其余贵族按照所欠债务分配矿场。”
“表现好的，月底奖励大明原产大红碎花裤衩一条。”
台下跪着的贵族们听完，瘫倒在泥里。
郑森看着全场沸腾的景象。
他抬手按在腰间刀柄上，目光扫过远处的大明日月龙旗。
几百年的屈辱，从今天起连本带利全部讨回来。
下一站，罗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