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声冷哼从武将列中传出,吕布手持方天画戟,“方天画戟冠三军”的气势展露无遗,他上前一步,声如洪钟:“陛下,臣不以为然!炎国虽强,但若论武将勇猛,我北朔何曾惧过?那赵云、李存孝号称炎国猛将,我倒要看看,他们的枪法、槊法,能否挡得住我这方天画戟!”
宇文成都紧随其后,凤翅镏金镋在手中一振,“凤翅镏金镇四海”的怒吼震得大殿梁柱嗡嗡作响:“吕将军所言极是!某家早就寂寞难耐了!炎国裴元庆的八棱梅花亮银锤,听闻颇有威名,某家正想会会他,看看是他的银锤硬,还是某家的凤翅镏金镋利!”
两位142战力的猛将战意滔天,大殿上的武将们也纷纷附和:“请陛下下令,我等愿率军伐炎,挫一挫薛擎苍的锐气!”
贾诩手持毒囊与折扇,“毒计藏锋定北疆”的声音带着几分冷冽:“吕将军、宇文将军勇猛无双,但若仅凭血气之勇,恐难成事。炎国不仅有猛将,更有诸葛亮、庞统、法正三大谋士,智计过人,不可小觑。”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臣以为,当务之急是囤粮练兵,加固北疆隘口;同时,派细作潜入炎国,打探虚实,挑拨其内部关系;待炎国露出破绽,再一举出兵,方能稳操胜券。”
拓跋朔眉头紧锁,看向吕布和宇文成都:“贾先生所言有理,你二人虽勇,但孤军深入风险太大。”
吕布急道:“陛下!臣愿立下军令状,只需三万铁骑,定能攻破炎国北疆一座城池,让薛擎苍知晓我北朔的厉害!”
宇文成都也高声请战:“陛下,吕将军一人足矣,某家愿为副将,一同出征!炎国猛将虽多,但若论单打独斗,臣二人不惧任何人!”
徐茂公连忙劝阻:“陛下,不可!两位将军虽勇,但若陷入炎国重围,后果不堪设想。如今我军当以稳为主,不可贸然行事。”
拓跋朔沉吟半晌,终究还是压下了出兵的念头:“两位将军的心意,朕知晓了。但伐炎之事,还需从长计议。贾先生的计策,就按此执行。徐先生、陈先生,你二人协助贾先生督办此事;吕将军、宇文将军,你二人负责操练铁骑,加固隘口,待时机成熟,朕必让你二人驰骋沙场,与炎国猛将一较高下!”
吕布和宇文成都虽满心不甘,但也只能躬身领命,眼中的战意却丝毫未减,只盼着早日能与炎国猛将交锋。
与此同时,南楚的朝堂之上,亦是怒火中烧。司马烈拍碎龙椅扶手,玄铁剑出鞘半截,寒光凛冽,“楚主扬鞭霸南疆”的怒喝响彻大殿:“炎国欺人太甚!拓土丰收,气焰嚣张,若不加以遏制,日后必成我南楚心腹大患!传朕旨意,点齐十万大军,北上伐炎!”
“陛下息怒!”司马懿手持阴符,“冢虎深谋算千秋”的声音沉稳有力,他快步出列,“炎国如今君明臣贤、粮草充盈,且南疆防线稳固,此时出兵,必遭惨败。”
郭嘉轻摇折扇,“鬼才算尽世间局”接道:“仲达先生所言极是,炎国赵云、李存孝、裴元庆等猛将个个勇冠三军,我军若强行进攻,无异于以卵击石。”
“哼!什么勇冠三军,我看是浪得虚名!”武将列中,李元霸双手紧握擂鼓瓮金锤,“金锤震宇碎千军”的气势扑面而来,他大步上前,声如惊雷:“陛下,某家早就想会会炎国那些所谓的猛将了!赵云的龙胆亮银枪、李存孝的禹王槊,某家倒要看看,能不能挡得住我这对擂鼓瓮金锤!”
罗成手持五钩神飞亮银枪,枪尖直指殿外,“银枪列阵斩群雄”的声音带着几分傲气:“陛下,李元霸说得对!某家听闻炎国关羽的青龙偃月刀、岳飞的沥泉枪颇有威名,某家正想与他们切磋切磋,看看是炎国猛将厉害,还是我南楚武将勇猛!”
两位142战力的猛将战意盎然,秦琼、尉迟恭等众将也纷纷请战:“请陛下下令,我等愿随两位将军出征,伐炎建功!”
司马懿连忙劝阻:“陛下,不可!两位将军虽勇,但炎国谋士智计过人,且兵力强盛,此时出兵必败无疑。臣以为,当整顿内政,囤粮练兵,派细作潜入炎国打探虚实,同时联络周边部族,形成合围之势,待炎国出现内乱或对外用兵时,再伺机而动。”
郭嘉补充道:“陛下,仲达先生的计策甚妙。李元霸将军、罗成将军勇猛无双,日后必有用武之地。如今当以养精蓄锐为主,不可因一时意气,毁了南楚的根基。”
司马烈怒视着大殿之外,紧握玄铁剑的手指泛白,半晌才缓缓说道:“也罢!就按仲达先生和奉孝先生的计策行事。李元霸、罗成,你二人负责操练兵马,加固防线,日后伐炎,朕必让你二人当先锋,与炎国猛将一决高下!”
李元霸和罗成虽满心遗憾,但也只能躬身领命,眼中的战意却愈发浓烈。他们心中都憋着一股劲,只盼着早日能与炎国的猛将们交锋,一较高下。
炎国的丰收恩旨还在四处传扬,百姓们的欢笑声不绝于耳;而北朔和南楚的朝堂之上,猛将们的战意已如箭在弦,四国竞逐的烽烟,才刚刚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