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产生了一点怀疑。
明明之前跟周若棠一起健身时帮她按摩放松，周若棠总是按不到三分钟就龇牙咧嘴地要许诺轻点儿。
怎么这位爷十分钟，居然能一声不吭。
那肯定是自己还没按到位。
许诺直起身，用力地掰了掰手指，然后伸手将沈黎的睡衣推到了肩部。
她手指发力，捏了上去。
从腰窝到肩颈，从脊柱到臀大肌。
许诺捏到指尖泛白。
沈黎依旧一声不吭。
她不得不感叹一句，沈黎的耐性真好，以及没想到他的身材居然这么有料。
皮肤饱满，肌肉线条分明，一点都看不出老头的模样。
也许他真是吸血鬼，靠着吸食人血来维持这副皮囊？
不知道他除了自己还有没有养别的血包？
这些血包说不定都生活在这栋别墅不为人所知的地下室里。
等沈黎有了用血的需求，就派人去取，或者自己龇着吸血鬼的獠牙下去喝。
想到沈黎身披吸血鬼斗篷满月变身的样子。
诺轻笑出声，身体也跟着微微颤抖。
沈黎一声闷哼。
“……结束了就下来。”
不同于刚刚温柔撒娇的声线，沈黎的这句催促里多了很多烦躁和急切。
“不好意思。”
赶紧收起刚刚的幻想。
柔软的手指顺着沈黎的皮肤一路向上，到肩颈，帮他重新把睡衣拉至腰间。
许诺双手扶住沈黎的腰，翻身落地。
“可以了，你也起来吧？”
沈黎依旧保持着趴在沙发上的姿势，迟迟没有动作。
“已经按好了，还是说你疼晕过去了？”
许诺凑到跟前确认沈黎的表情，却发现他耳朵很红，脸也很红，表情有点痛苦的模样。
“发烧了？”
许诺探了探，“没有啊，冰冰凉，很健康。”
但沈黎还是一动不动。
许诺用唇贴了贴沈黎的额头，这是小时候妈妈在确认她的体温时常用的姿势。
“……的确没有发烧，那怎么人能红成这样？”
她还打算再贴一次做进一步的确认。
沈黎蓦然睁开眼。
近在咫尺的距离，两人四目相对。
沈黎伸手抵住了许诺的脸，拒绝她的靠近。
漆黑的眼底翻涌的情绪。
许诺看不懂，却莫名地觉得这阵风暴几乎要将自己吞噬。
她顺着沈黎的力道，主动后退，拉开距离。
“人没事就好，我扶你起来吧，是不是我按得太重了，对你来说很难熬。”
沈黎嗓音暗哑。
“……的确很难熬。”
他伸手戴起眼镜，柔和的样子瞬间消失不见，又恢复之前上位者冷冰冰的模样。
“去忙你的事，我休息一下再起来。”
果然是刚刚自己的劲儿使大了。
许诺面带歉意，“是我哪里按重了对吧，要不我再帮你揉一下？”
说着话她就要准备伸手扯沈黎的睡衣。
沈黎没说话。
紧蹙的眉心，看着许诺，散发着按捺不住的暴虐气场。
还是先开溜吧。
许诺收回手，一溜烟地跑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