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不卑不亢的喊道:“我就问一句,你既然是当大哥的,要不要脸?”
“等等。”
冯虎听到江帆的话,又看了看那个被他打倒,还没爬起来的内保,拦住了要动手的手下:“说说吧,为什么在店里打架?”
江帆虽然有气,但也不是傻子,眼见冯虎向他问起原因,把责任全给推了出去:“是他们先惹事的!前几天咱们店里有个服务生挨打,王松把客人给他的赔偿私吞了!不仅如此,之前我们跟金铎上山,他把退回来的放贷钱,也装进了自己兜里,我打他不应该吗?你如果因为这件事收拾我,让其他人知道了,以后下面的人,谁还敢跟你一条心?”
“够了!”
冯虎原本以为,这只是下面的员工因为私人恩怨在打架,见江帆提起上山的事,沉声喝断了他,皱眉看向金铎:“有这种事?”
“虎哥,我不清楚!”
金铎把头摇得像是拨浪鼓:“王松是店里的楼面经理,事情我确实交给了他处理,这几天我都在忙善后的事,还没来得及过问!”
“几位,我有点家事处理一下,你们先喝着!大昌,你留下作陪,务必把黄总他们招待好,另外跟吧台打招呼,所有的客人都送一轮酒,散台送一打百威,卡包送一瓶黑方!”
冯虎对卡包里的客人扔下一句话,随后便向着办公区那边走去,冷眼看着金铎:“叫上所有涉事人员,到我办公室来!”
江帆生怕金铎和王松先去冯虎的办公室,会告他们的恶状,快步跟在冯虎身后,向着员工通道那边走去,对老猫笑了笑:“你没事吧?”
“你还有脸笑?”
老猫白了江帆一眼,低声道:“你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祸吗?冯虎绰号叫疯老虎,你真以为是白来的?他这个人喜怒无常,万一记恨上咱们,那可操了大蛋了!”
“有什么麻烦的,不就是端盘子么,在哪不能干?”
江帆侧目看着老猫,似乎对他很有兴趣:“哥们,你是不是学过川剧变脸呀?之前在走廊里虎虎生威的,怎么见了冯虎,变得那么窝囊呢!刚刚我真的产生过一种错觉,觉得朴国昌如果去厕所忘了带纸,对你吹个口哨,你都能冲过去给他舔干净!”
“滚犊子!你出去打听打听,哥号称长春赵子龙,浑身是胆,我能怕斗殴?只是混了这么久,我早已经习惯了只为金钱抡拳头,不打无所谓的架了,但你是我兄弟,别人欺负你,我绝对不惯着!”
老猫十分霸气的说完这句话,紧接着又补充道:“不过打架也是有风险的,以咱们现在的背景,把人打坏了赔不起,也没靠山,被人打坏了,就算不是白打的,住院也难受呀!这种事就跟搞破鞋差不多,偶尔吃一次小药丸没关系,但你如果天天吃,肯定伤身体,搞不好哪天犯了心脏病,小命可就没了!”
“你借着我这件事打架,其实也是想让冯虎看见你,对吧?”
江帆冷静下来之后,机智的问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王松吞钱的?”
“不知道,是猜的,金铎办事很稳,不会克扣这种小钱,但王松太贪了,上面这么久没退钱,绝对有问题!”
老猫并未否认江帆的猜测:“我是在借题发挥,也是真心想帮你!但我绝对没想到你这个虎逼,竟敢对大老板抡拳头!”
“……”
两人在后面嘀嘀咕咕的聊着天,很快便赶到三楼,走进了冯虎的办公室,准备就当天这场血战,迎接高层的裁决。